薄郎君不時地吹著嘴里的酒氣,說著讓人琢磨不透的醉話。
“龍在天,飛得高,人人看得見可又有誰知道他的孤寒和寂寥龍在淵,深藏不露,時而一名驚人也得耐得住寂寞龍困淺灘,無力回天,處處受制與人,備受煎熬”
“該下車了”羅嬌嬌聽不懂薄郎君說得是什么意思她扶著他鉆出了馬車。
左千臣的馬車也到了,他的貼身侍衛扶著他與薄郎君主仆三人一起進了府門。
“你的侍婢挺好的”左千臣的舌頭有些發板。
“她就是一個惹禍精”
薄郎君的話使得羅嬌嬌大囧。她不由得低下了頭,拖著薄郎君快走。
“等等我”左千臣推開了扶著他的侍衛元力,然后步履踉蹌地向前追著薄郎君三人。
“三爺慢點”元力趕上去扶住了搖搖晃晃的左千臣。
左千臣一直跟著羅嬌嬌進了東廂房。他躺在薄郎君的床上說什么也不起來了。
薄郎君已經醉得不醒人事了。元力和羅嬌嬌商量就讓他們睡一個床上吧。
“郎君不喜歡和其他人共寢”姜鈺上前用力扶起了左千臣。
元力見狀,只好和姜鈺一起扶著左千臣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羅嬌嬌給薄郎君蓋上了被子,然后她伸了伸胳膊,抻了抻腰背。
羅嬌嬌扶著自己的腰剛要回自己的屋子里休息,薄郎君的聲音在她的身后響起“茶”
羅嬌嬌只好去給薄郎君煮茶。茶端到了床邊,薄郎君卻沒了動靜。
羅嬌嬌掀開簾幔一看,人已經睡去了。她撇撇嘴,自己將那杯茶喝了下去。
腰酸背痛的羅嬌嬌決定以后一定看著薄郎君,不讓他喝那么些酒。他自個兒遭罪,連累她也跟著受累。
羅嬌嬌扶著腰來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發現桌子上放著一個食盒。此時,她才覺得自己早已饑腸轆轆了。
一定是姜鈺送來的羅嬌嬌感到心里暖暖的。她打開食盒,端出飯菜吃了起來。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用完飯的羅嬌嬌連火燭都懶得點,匆匆洗了臉就睡下了。她這一宿睡得倒是踏實,連夢也沒做一個。
第二日清晨,羅嬌嬌起來后覺得自己的身上一股酒氣。她打算洗個澡,換身衣服。
姜鈺見羅嬌嬌走向他,便問她什么事羅嬌嬌把自己想洗浴的事兒告訴了他。
姜鈺讓羅嬌嬌等在薄郎君的屋門口。他則去找元力了。
“羅小娘”
羅嬌嬌在門口聽到了薄郎君在喊她,急忙跑進了屋子里。
薄郎君立在臥室門口,發髻蓬松,蹙著眉頭看著她。
“郎君”羅嬌嬌看著這個樣子的薄郎君,居然心跳加速起來。
“昨夜為何不侍候我沐浴更衣再就寢”薄郎君一臉不悅地盯著羅嬌嬌問道。
羅嬌嬌的發髻早上根本沒梳,臉也沒洗。衣衫也皺皺巴巴的,整個人看起來一副慵懶的模樣。
這個樣子的羅嬌嬌格外地吸引了薄郎君。他只覺得自己喉嚨發干,血氣上涌。
“羅小娘浴桶已經擱置您的屋子里,熱水已經添上”元力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多謝郎君要不您先洗”羅嬌嬌見薄郎君始終盯著自己看,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好”薄郎君的眼里費力地從羅嬌嬌的臉上移開,然后走向屋門口。
“您不能去我屋子里沐浴我讓人將浴桶抬過來”羅嬌嬌追上已經出了屋門的薄郎君。
“裝了水的浴桶,你抬得動”薄郎君止住腳步,轉身問道。
“這要不您等一會兒,讓他們再給您準備沐浴的熱水”羅嬌嬌差點撞到了薄郎君的身上。
“等不得了侍候本郎君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