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要金佛”賊首一聽自己的身份敗露,不覺得一驚。
“金佛怎么可能在我這里”劉乾皺起了眉頭。
“定是諾頓小賊騙了我們不過他們既然已經看破了我們的身份,那就留不得了”賊首身邊的白衣人低聲道。
“沒有金佛,就把命留下上”賊首一聲令下。他身后的數十人揮刀殺向劉乾的侍衛隊。
“保護郡守”劉乾的貼身侍衛持劍率侍衛隊迎戰。
劉乾見對方人數眾多,不禁皺起了眉頭。侍衛隊的人數在減少,被賊人逼至馬車前。
劉乾不得不拔出劍對敵。他身手不凡,一出手便殺了對方三人。
賊首大怒,飛身脫離馬背,挺槍直取劉乾的咽喉。
劉乾被五人纏住打斗,眼見明晃晃的槍尖刺向自己,忙偏頭躲過,他的后背卻挨了一刀。要不是他身穿皮襖,恐怕已經傷及脊骨了繞是如此,他也疼痛難當,手下的劍便沒了力道。
賊首的槍挑飛了劉乾手里的劍,緊接著槍尖直取他的前胸。
“咣當”一聲響,賊首只覺得自己的虎口陣痛,槍差點脫手而出。
姜鈺的劍撥開了賊首的槍,救下了受了傷的劉乾。
羅嬌嬌飛身出了林子,將劉乾扶住。姜鈺知道他們要想脫離險境,必須擒了賊首。
姜鈺一劍快似一劍,將賊首打得幾乎招架不住。
這時,賊首身邊的白衣人從馬上飛身而起,偷襲姜鈺。
三枚銀針從林子里射出,將白衣人逼落在地。
“好厲害的暗器功夫”白衣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薄郎緩步走出了林子。他已經給劉乾處理好了傷口,讓羅嬌嬌護著他躲在林子里歇息。
“你們就算殺了郡守,也阻止不了大月氏對大漢的示好金佛只不過是個物件而已”薄郎君的話使得劉乾皺起了眉頭。他這是將匈奴人的注意力引向大月氏的使者諾頓。他扶著樹干立了起來,卻扯動了后背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們走”白衣人當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劉乾只不過是一個代人受過的郡守,就算他進了皇城也逃不脫責罰。他們在此耗下去的結果只能是兩敗俱傷。
匈奴人丟下了幾具尸體,騎著馬一溜煙地沒了蹤影。
“你為何要這樣說”劉乾覺得自己還是看錯了人。
“諾頓既然能夠把你抬出來當擋箭牌,我們為什么不還回去呢”薄郎君看著走出林子,臉上失了血色的劉乾不以為然地道。
“他若有事,雙方的和談便會受影響”劉乾的語氣里含著責怪的意味。
“我可不想陪你死在這里我還沒活夠呢”薄郎君走向了自己的馬車。
“咳咳”劉乾聽了薄郎君的話,瞬間氣息不暢,咳嗽了起來。這下,他背上的傷口又被扯動,疼痛使得他額頭見汗。
本以為自己遇到了知己的劉乾,此時被侍衛扶著上了馬車,心里還在為薄郎君嘆息一定是薄姬將他給寵壞了生得一副好皮囊,武功也不錯,腦子也蠻靈光,就是這嗐
“郎君既然救了他,還為何要那么說”羅嬌嬌坐在薄郎君的身邊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皇城是什么樣的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薄郎君只說了一句,便閉著眼睛不再言語了。
“那你豈不是委屈了自己”羅嬌嬌撅著嘴小聲地嘟囔著,她的心里著實為薄郎君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