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太后”劉乾裝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來。
薄郎君和劉乾出了大殿,走下臺階時,兩個人才互視而笑了。
羅嬌嬌在館驛等得心焦。她喝了一通茶,吃了半盤糕點,最后干脆走出屋門看向館驛那條進出的石子路。
就在羅嬌嬌望眼欲穿的時候,薄郎君和劉乾的身影出現在了那條石子路上。
“郎君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羅嬌嬌歡喜地跑去迎接。
“你這婢子似乎與她人不太一樣”劉乾見羅嬌嬌跑得嬌喘吁吁的望著薄郎君,卻并不行禮,不由得說道。
“還不給劉郡守行禮”薄郎君微微一笑看向羅嬌嬌。
羅嬌嬌這才想起該有的禮數,忙恭敬地施禮。
“罷了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么會計較一個婢子的失禮之處”劉乾笑著擺擺手。
晌午時,劉乾在館驛附近的一家酒樓宴請薄郎君。
薄郎君在宴席上說護送諾頓回大月氏的事兒并不輕松。匈奴人不會輕易放過他的。如果諾頓死在大漢,那么他們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劉乾卻說,有你這樣足智多謀的人,一定可以把諾頓完好無損地送回大月氏。
薄郎君飲了點酒,話也就多了起來。他說除非請秋子君同行,否則此行未必能得償所愿。
“他能為我破了一次例,我已經感激涕零了,怎么好再讓他走這一遭呢”劉乾的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倒是有個法子,可以讓他甘愿與我們一起去大月氏。”薄郎君想再喝一杯,卻被羅嬌嬌按住了酒杯。
“什么法子”劉乾看向了羅嬌嬌按著薄郎君酒杯的手。
“想知道么”薄郎君也低下頭瞅著羅嬌嬌白白嫩嫩的小手笑了一下。
羅嬌嬌想了想,拿開了手。薄郎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后他起身就走。
“哎法子呢”劉乾的好奇心也被提起,追著薄郎君走了出去。
“對呀什么法子呢”羅嬌嬌也提著裙擺,三步并作兩步地攆到了酒樓外面。
酒樓的賬是姜鈺去柜臺結的。劉乾走得匆忙,忘記了這碼事兒。
薄郎君上了自己的馬車。劉乾也跟了上去。羅嬌嬌也飛快地鉆了進去。元力愣愣地立了半晌,直到姜鈺駕著馬車走了好遠,他才跳上馬車跟上。
坐在馬車里的薄郎君閉著眼睛不說話。擠在他右邊的劉乾示意羅嬌嬌問問。
“郎君倒底什么法子快說嘛別憋著了”羅嬌嬌拉著薄郎君的手晃著。
“我說了,你可別惱”薄郎君突然睜開眼睛看著羅嬌嬌說。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羅嬌嬌一時間蒙住了。
“原來你打得是這個主意”劉乾已經猜到了薄郎君心里的小算盤。
“什么主意”羅嬌嬌偏過頭看向劉乾。
“你師傅和秋子君有個十年比武之約”劉乾沒有瞞著羅嬌嬌。
“我師傅對呀他也要去西域”羅嬌嬌脫口道。她并沒有怪薄郎君拿她的師傅當誘餌,而是想只要能找到他,怎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