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鈺的右臂被箭擊中,疼痛使得他的身形變得遲緩。
羅嬌嬌見到沐耳撻搭弓將要射出第二支羽箭,遂飛起一腳踢向他的手臂。
沐耳撻為了躲避羅嬌嬌的腳力,他的箭射歪了。
薄郎君的掌力過后,又有兩位匈奴的弓箭手斃命。
姜鈺的腿部也中了一箭。薄郎君沖他發令“還不下去想死在這里么”
姜鈺這才忍痛躍下了高大的巖石,然后用力折斷了肩上的箭桿,并拔出了腿上的羽箭。殷紅的血頓時濕了他的鞋襪。
“嘶啦”一聲,姜鈺一手撕下了他的衣襟,綁縛在他的腿傷處。
羅嬌嬌和沐耳撻打在了一處。沐耳撻沒想到羅嬌嬌的掌風如此的凌厲,讓他只有招架之功,卻無還手之力。
薄郎君反身而還,正好碰上他們二人。沐耳撻一看薄郎君現身了,心知不妙。他虛張聲勢地喊了一句“放箭”
羅嬌嬌愣了一下,險些被沐耳撻傷了。高手過招,最忌心神不寧。幸虧沐耳撻只想著要逃,羅嬌嬌才沒有被傷著。
薄郎君待要攔住奔逃的沐耳撻,三支羽箭從不同的方向而至。他只好閃避,讓沐耳撻趁機逃了。那三位弓箭手卻被羅嬌嬌幾個起落給除掉了。
沐耳撻見自己的人手折損的厲害,便帶著他的手下一起撤走了。薄郎君和羅嬌嬌來到了巨巖下扶著姜鈺緩緩地往回走。
劉乾一大早去看了諾頓的傷勢,見他已經可以下床行走,便讓人設宴款待。
午宴齊備,管家卻來報薄郎君主仆三人在集市遇襲,姜鈺受傷了。
劉乾趕緊吩咐管家請府里的郎中去給姜鈺診治。
“我去看看”秋子君給姜鈺指點功法多日,對他倒是另眼相待。
姜鈺的箭傷未及要害,只是失血過多,郎中不敢貿然拔箭。
“我來吧”秋子君走進了姜鈺的房間。他在屋外已然聽到了郎中與薄郎君的對話。
“可有把握”薄郎君一臉的擔憂之色。
“你是想把箭頭一直留在他的身體里”秋子君一把推開了床前的薄郎君。
“可是失血過多他會死的”薄郎君一把抓住了秋子君的手臂道。
“丫頭還有補氣血的藥丸么”秋子君掙不脫薄郎君拉著他的手臂,皺著眉詢問羅嬌嬌。
“噢我這就去拿”羅嬌嬌趕忙回自己的屋子里去拿藥箱。
“撒手”
秋子君見羅嬌嬌提著藥箱返回,低頭看著薄郎君拉著他的手叫道。
薄郎君只好松了手,看著秋子君給姜鈺喂下了藥丸。
“我沒事”姜鈺見薄郎君的眼神很憂郁,便忍著傷痛道。
“你沒傷著要害,自然不會有事。”秋子君挽起衣袖,然后將羅嬌嬌遞給他的帕子塞到了姜鈺的口中。
姜鈺趴在床上覺得頭有點暈眩。肩部的突然刺痛,使得他直接暈了過去。
羅嬌嬌把最好的止血藥粉撒到以被秋子君處理好了的姜鈺的傷口上。
“他什么時候會醒來”薄郎君不安地看著秋子君沾滿血的手放在水盆里。血色一點點地暈開,染紅了清亮的水。滿眼的紅色,刺激著薄郎君的視覺神經。
“死不了”秋子君擦了擦手,然后轉身離去。
“午宴早已備好,郡守已經等候多時了”郡守府的管家在門外道。
“有我在這里守著,您去用午飯吧”羅嬌嬌見薄郎君的眼睛一直看著姜鈺沒動地兒,便勸他去吃午飯。
“去告訴郡守,說我吃不下請他們不必等了”薄郎君坐在了床邊的矮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