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君見床鋪上空空如也,也感到甚是奇怪。一張薄絹落入他的眼底“老泥鰍失望了吧”
劉乾見了愣了一下,旋即忍不住笑了起來。秋子君鳳眸由大變小,最后瞇成了一道縫兒。
“他的門前可有侍衛值夜”
“沒有”劉乾憋住了笑道。他昨夜倒底對人家做了什么怎么就被喚作了“老泥鰍”呢
“沒值夜怎么解開的呢”秋子君百思不得其解。他要去問問清楚才能安下心來。
劉乾跟在轉身疾行的秋子君的身后來到了姜鈺的房中。薄郎君和羅嬌嬌果然都在。
“有事么”薄郎君見秋子君一臉半帶惱怒半疑惑不解地樣子,便知道他已經看到了那絹帛上的字了。他也瞥見了劉乾,遂故意問道。
“你先去忙”秋子君礙著劉乾的面子不好相問,只好把劉乾支走。
劉乾抻著脖子望了一眼薄郎君,想看看他需不需要自己留下來幫他。
薄郎君輕輕地搖搖頭,示意不用。劉乾這才放心地去忙自己的事兒了。
“你們是怎么”秋子君剛一開口,就被臉色緋紅的羅嬌嬌瞪了一眼。
“你去給姜鈺熬湯藥吧”薄郎君對羅嬌嬌吩咐道。
“哼”羅嬌嬌一跺腳出去了。倒使得秋子君渾身的不自在起來,畢竟他昨夜醉酒之后的所作所為不甚光彩。
“想知道么”薄郎君抿緊嘴唇,沉下了臉。
“算了”秋子君看到薄郎君的臉色瞬間變了,便想腳底抹油一走了之。
“站住你還沒道歉”薄郎君低喝道。
“道歉”秋子君怔了一下,倒是停下了腳步。
“好像是你有錯在先吧”
秋子君干脆不走了。他走到薄郎君對面的矮凳上坐下了。
“我在浴房里洗澡,你醉酒后進去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么”薄郎君咬著牙根質問道。
“啊他對您做了”姜鈺被吵醒了,驚訝地轉頭看向秋子君。
“我做什么了你別胡說”秋子君漲紅了臉急忙爭辯。
“道歉”薄郎君提高了聲音,引得門外路過婢子們探頭駐足張望。
“行昨晚的事兒是我不對”秋子君趕忙起身走向門外。
門外的婢子們一看是他,趕緊低頭就走。秋子君的怒氣撒向了她們“看什么看沒見過師傅訓徒弟嗎”
秋子君的話把屋子里的薄郎君給逗樂了。他莫不是氣糊涂了吧
秋子君走向了劉乾的書房。他邊走邊覺得自己剛才的那句話說得不對。嗐又便宜那小子
羅嬌嬌端著湯藥回到了姜鈺的屋子里。她真怕秋子君又對薄郎君動手,所以走得急了些,鼻尖都出汗了。
“我沒事兒”薄郎君扶起了姜鈺,然后接過羅嬌嬌手里的藥碗。
羅嬌嬌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和鼻尖上的汗問道“你是怎么把他弄走的”
薄郎君笑而不答,只管喂姜鈺湯藥。姜鈺喝了湯藥后問了一句“他昨夜倒底對你們做了什么”
“他”羅嬌嬌剛張嘴說了一個字,就被薄郎君呵斥出去了。
“還不收拾下去”
羅嬌嬌這才意識到昨晚的事兒不能對外人言說,就連姜鈺也不行她端著藥碗紅著臉退了出去。
“不該問的別問”薄郎君沒好氣地瞅了姜鈺一眼,人已經到了屋門外。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呢姜鈺一頭霧水地看著薄郎君的背影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