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耳撻自然不會與薄郎君三人一個屋子。他和他的下屬三人住在旁邊的屋子里。
沐浴的時候,沐耳撻沒有發現薄郎君和姜鈺的影子,便知他們是想等大家都洗完了才會來。
這倒是個好機會沐耳撻邊套上袍子,邊暗自得意地琢磨著。
姜鈺使了錢幣讓負責浴室的人將池子洗刷干凈。他還格外要了浴桶和屏風。
薄郎君和羅嬌嬌走進浴房,看到姜鈺正帶人提了熱水注入屏風后的浴桶內。
“這池子”薄郎君看了看黑石頭壘的浴池,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要不你在浴桶里洗”羅嬌嬌看到了薄郎君的表情,便知他是不會去池子里沐浴了。
薄郎君脫了衣服進了浴桶。姜鈺進了洗浴池。羅嬌嬌躲在更衣室內睡著了。
沐耳撻命他的副將帶著兩個手下去浴室揭穿羅嬌嬌的女子身份,好讓他們被轟出去。因為他深知他們的武功不及薄郎君三人,來硬的占不到任何便宜。
沐耳撻的副將和兩個下屬悄聲來到了放置屏風的窗外。
浴室的窗戶為了避免有人偷窺而高于普通的窗,所以他們不得不蹲下一人,讓另一人踩踏著肩膀才夠得著。
那個匈奴人的頭剛探到窗戶上,就看到亮晶晶的東西迎面而來。他嚇得身子后仰,腳下一個不穩便跌了下來。
“啊呀”一起叫喊,引來了王宮的侍衛們。沐耳撻的副將藏身在了一處假山石后。
跌落在地的匈奴人狼狽不堪地爬了起來。侍衛們驚訝地詢問他們在干什么
“里面洗浴的是個女人”那個匈奴人按照沐耳撻事先編排好的話說道。
“怎么可能莫不是你想女人想瘋了吧”侍衛們笑了起來。
“真的你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要真是女人你的責罰就免了”兩個侍衛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卻只看姜鈺坐在浴池里疑惑地望向這邊。他們轉到屏風后,也只看到薄郎君目光清冷地注視著他們。
“不對他們還有一人”那個匈奴人跟著進來了。
“你是在找我嗎”秋子君從更衣室里走了出來。
“確實長得像個女人”侍衛的話音未落,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另一名侍衛攔住了發怒的秋子君說“都是誤會”
“不是他快搜那個女子定在這里”那個匈奴人一頭鉆進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掛著許多浴巾和干凈的侍衛服,那個匈奴人一排排地找尋著,卻并不見羅嬌嬌的身影。
“你這個無恥的小人還不快出來受罰”薄郎君穿戴整齊后走出了屏風。他來到了更衣室的門口厲聲喝道。
“不會他絕對逃不出去這里只有一扇通氣的窗戶”那名匈奴人無意間說漏了嘴。
一個王宮的侍衛將那名匈奴人扯了出來。站在外面被打了的侍衛瞅了一眼秋子君,然后和他的同伴一起押著那名匈奴人走出了浴室。
沐耳撻的副將見狀,趕緊跑去向他的主子稟報去了。另一個匈奴人見自己的同伙被押著出來了,便暗中跟著他們去了問訊房。
“你還不出來”秋子君沖更衣室里喊道。
“她究竟躲在哪兒呢”薄郎君也好奇地向更衣室里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