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多言”薄郎君瞅了羅嬌嬌一眼。羅嬌嬌吐了吐舌頭,坐正了身子繼續吃飯。
“你的婢子倒是可愛得緊”黃郎中拿起酒壺給自己的酒杯滿上。
劉乾想勸他少喝點,但這話又不好說出口,免得黃郎中說他小氣。
姜鈺吃完飯出去了。羅嬌嬌疑惑地看向包間的門。
薄郎君用拳頭掩了口鼻咳嗽了一聲。羅嬌嬌回頭看向他,用眼神詢問姜鈺去哪里了
薄郎君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羅嬌嬌不要追問。
“我黃某人可不會白吃你們的將來你們誰得了重病,我一定能幫你們醫治好。小丫頭你信不信”黃郎中似乎喝多了。
“我們可不想得重病”羅嬌嬌覺得黃郎中的話不中聽,心里很是別扭。
“不是我說得是萬一”黃郎中的手指頭點著矮桌道。
“這么說你的醫術很高超了”薄郎君瞅向了黃郎中。
“這么說吧就是快死的人,我也能讓他多活半年”黃郎中“滋溜”又喝了一杯。
“那蔓剎羅的毒你也能解嘍”薄郎君的話使得羅嬌嬌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黃郎中。
黃郎中要夾菜的筷箸停在了空中,半晌他才說了一句“不能”
羅嬌嬌失望地低下頭,擺弄著矮桌上的筷子。
“蔓剎羅的毒很奇怪,只有分量足才能置人于死地量的使用多少,會使中毒之人有不同的癥狀,因而解藥極難配制。”黃郎中夾了一口菜,邊嚼邊說。
“西域神醫可能配出解藥”薄郎君的話使得黃郎中停止了咀嚼,半晌才搖搖頭道“我治不了的病,他也一樣治不好”
“那你一定知道他住在哪里”羅嬌嬌起身跑到了黃郎中的身邊給他倒了一杯酒。
“小丫頭你家有人中了蔓剎羅的毒”
“是我的阿姊中毒了郎中說她最多只能再活五年”羅嬌嬌的神色暗淡了下去。
“那她一定是服了某種緩解毒性的藥物,否則以她中毒的情況來看,不可能活過七七四十九天”黃郎中握著酒杯嘆了口氣。
“是她是服用了解毒丹”羅嬌嬌使勁兒地點了點頭。
“如果我能看看這緩解蔓剎羅毒的丹藥成分,也許可以試著配解藥。”黃郎中喝盡了杯中酒。
“真的”羅嬌嬌興奮的不能自已。她跑到薄郎君的身邊拉著他的衣袖激動地說“我阿姊有救了”
“別高興得太早一種解藥的研制也許需要一年,也許得五年或更長的時間嗐出來一趟不容易,偏又碰上了你這丫頭和這檔子事兒,看來我天生就是為他人而活的人”黃郎中拿起酒壺晃了晃,發現里面已經沒酒了。
“酒大傷身我們也該啟程了”劉乾起身勸著黃郎中。
“怎么跟我那婆娘說得一個樣”黃郎中按著矮桌站起身來。
羅嬌嬌見黃郎中走路有些不穩,忙跑過去扶住了他。
“小丫頭我可還沒答應你噢”黃郎中還保持著三分清醒。
“您說過不會白吃我們的況且您看起來很喜歡研究疑難雜癥。”
羅嬌嬌的話說到點子上了。她說得一點也不差,這個黃郎中的確喜歡鉆研藥理。他上次為了研制一種藥物,居然十年沒出谷。
“你真的有那能緩解蔓剎羅毒的丹藥”黃郎中的確很好奇。
“我師傅一定有這次我們就是來尋他的”羅嬌嬌扶著酒醉的黃郎中并不吃力。她不禁看向了前面的薄郎君。他怎么醉了之后就那么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