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燭光將屋子里三人的影子印在了地板上。
羅嬌嬌拄著下巴坐在茶桌前犯了愁。師傅睡哪兒呢
薄郎君倚坐在榻上望著山晨。他不似在大漢時的不修邊幅的模樣了。
山晨刮了絡腮胡,整個人顯得年輕了許多。這令薄郎君心生不快。尤其是他臉上自帶的那一抹自信神情,讓薄郎君看著不舒服至極。
“我師傅睡哪兒”羅嬌嬌見夜已經深了,不得不問了。
“遠來是客睡主臥吧”薄郎君似乎挺大度。
“好師傅請”羅嬌嬌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薄郎君這么給面子,讓她心生愉悅。
“他的床我不睡”山晨看了看榻上的薄郎君,又瞅了瞅羅嬌嬌甩了一句。
“那你睡哪兒呢”羅嬌嬌拉不動師傅,只好跪坐下來問道。
“你睡哪里”山晨反問羅嬌嬌。
“那里”羅嬌嬌指著薄郎君坐著的榻回應。
“難不成你們同榻而眠”山晨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睛問羅嬌嬌。
“不是”羅嬌嬌騰地臉紅了起來。她明白師傅為什么不去主臥睡覺了。
“羅小娘你不會嫌棄我睡過的床吧”薄郎君喚道。
“不嫌棄我去睡了”羅嬌嬌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跑進了主臥。
媽呀師傅今天倒底是吃錯了什么藥羅嬌嬌爬上了床暗道。
薄郎君見羅嬌嬌進了內室。他不再搭理山晨,拉開被子,和衣橫躺在了床榻之上。
山晨喝了杯中茶,然后起身走向薄郎君睡著的床榻。
薄郎君聽到腳步聲皺起了眉頭。難道他是要和自己同榻而眠么
山晨果然坐在了榻的另一側。他脫了靴子,躺在了榻上,一伸手將薄郎君蓋在身上的被子拽了過去。
薄郎君拽住了被子的一角不撒手。被子被他們拽得橫了過來,倒是夠兩個人蓋的。
山晨疲倦地閉上了眼睛。他連日奔波,沒有睡過一個安穩的囫圇覺,的確困倦了。
薄郎君卻睡不著了。一個秋子君就夠他糟心的了這又來了一個山晨
山晨輕微的鼾聲傳入了薄郎君的耳朵里。薄郎君翻了個身,側臥而眠。
山晨睜開眼睛斜瞅了薄郎君一眼,也側身背對著薄郎君。
薄郎君好不容易剛睡著,秋子君一大早就闖進了他的屋子里驚醒了他。
嗐簡直就是活祖宗薄郎君不得不起身坐在了床榻之上。
“徒弟你是不是沒睡好這眼皮怎么有些浮腫他是不是欺負你了”秋子君湊到薄郎君的身前盯著他的眼睛看。
“沒有有事么”薄郎君耐著性子問道。
“黃郎中要見山晨”秋子君說明了來意。
“您什么時候變成了那郎中的”薄郎君故意拖長了聲音。
“他治好了我頭痛的毛病”秋子君的臉微微一紅,背過身子道。
“黃郎中”山晨坐了起來。
“嗯就是你要找的那個西域神醫”秋子君按著黃郎中讓他傳的話道。
“他果真是西域神醫”山晨看向了薄郎君。
“他自己說他是”薄郎君倒是把自己給摘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