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郎君這一趟走了三月有余,積壓的政務令他頭大如斗。
許多政令代王無法決斷的都推給了他。薄郎君一直忙到日影西沉才抬起頭,放下了手里的筆。
羅嬌嬌剛巧回來了。她走到茶桌前給薄郎君煮茶。
姜鈺提著食盒走了進來。羅嬌嬌擺好碗筷侍候薄郎君食用。
“你不吃么”薄郎君看著身邊給他夾菜的羅嬌嬌問道。
“吃過了秋郎君的手藝不比你的廚子的廚藝差”羅嬌嬌隨口一說,卻惹得薄郎君不高興了。
“他才來了一天,你就把他掛在嘴邊你的心里只裝著他么”
“不是人家大老遠的來我們薄府,說什么也得盡一盡地主之誼不是嘛”羅嬌嬌見薄郎君放下筷子,沉下了臉,趕忙給他夾了一塊牛肉片。
“說得也是姜鈺晌午擺宴,上席”薄郎君府里的廚子可是經過多輪比試遴選出來的廚藝高手。
“那我去知會一下”羅嬌嬌不等薄郎君點頭,人已經跑出了書房外。
秋子君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看到羅嬌嬌一臉喜氣地跑過來,便放下了手里的剪刀迎了上去。
“我家郎君晌午要擺宴,為你接風洗塵”羅嬌嬌來到了秋子君的面前停下腳步,掐著腰喘息著笑道。
“他怎么突然有了孝心”秋子君將手攏在衣袖里看向羅嬌嬌。
羅嬌嬌把薄郎君用飯時說的話一股腦兒地學給了秋子君聽。
秋子君聽了后鳳眸一轉,遂附耳羅嬌嬌說了一通。羅嬌嬌聽了不停地點頭。
午宴設在了東來閣的水榭之上。簾幔飄飄,曲聲悅耳。
酒菜已經齊備,羅嬌嬌才拉著秋子君的袍袖前來赴宴。
薄郎君看到秋子君一臉歡愉,眉宇間還帶著得意的神情,心中突生不快。
“姜鈺撤了酒”
秋子君剛剛落座,卻見面前上好的一壇美酒被撤下,愉快的神情頓時消失了。酒蟲在他的體內開始作怪。
“這酒”
“你忘記了來時答應我的條件了么”薄郎君促狹地勾了勾唇。
“也是不喝也罷”秋子君的喉嚨動了動,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酒蟲壓了下去。
“請”薄郎君心里覺得暢快至極。
秋子君看著滿桌的佳肴卻沒了胃口。沒了酒,再好的菜肴對他來說都覺得索然無味了。
“郎君嘗嘗這個”羅嬌嬌給薄郎君夾了菜。
“嗯味道鮮美這廚子的手藝倒是有所精進賞”薄郎君覺得這道菜做得的確是美味。
“這菜是秋郎君做的”羅嬌嬌的話使得薄郎君停止了咀嚼,抬眼看向了秋子君。
秋子君突然覺得胃口大好,拿起筷子大吃起來。
“還賞么”姜鈺拱手問道。
“你去挑一把寶劍”薄郎君扭頭看向羅嬌嬌。
“遵命”羅嬌嬌歡天喜地跑出去了。
姜鈺轉身疾步跟了去。他看著羅嬌嬌開心地在去往藏寶閣的石子路上轉著圈兒前行,嘴邊露出了一抹笑容。
陽光灑落在藏寶閣的屋頂,仿佛鍍上了一層金。
“應該叫做金頂閣”羅嬌嬌看著金燦燦的屋頂笑著地走進侍衛們剛打開的門。
羅嬌嬌和姜鈺直接去了三樓。姜鈺立在一旁看著羅嬌嬌為秋子君挑選寶劍。最后,羅嬌嬌選中了一把通體烏黑的玄鐵劍。
“就是沉了一點兒”羅嬌嬌把劍遞給了姜鈺。
“你的眼光不錯這柄劍是據說是龍潭玄鐵所鑄,削鐵如泥。”姜鈺拿著玄鐵劍跟著羅嬌嬌走出了藏寶閣。
“真的我試試”羅嬌嬌的手抓住了玄鐵劍的劍柄隨手就一揮。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