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郎君也想知道秋子君的秘密,他停下來的位置恰好是出宮防衛最嚴密之地。如果秋子君不跟他說實話,他便設計他入局。不曾想他一回身,羅嬌嬌就撞進了他的懷里。他不得不伸手摟住了她,然后看著秋子君甩著袍袖瀟灑地走過他的身邊。
“嗐”薄郎君錯失良機,心下微惱,一把推開了羅嬌嬌。
羅嬌嬌初撞到了薄郎君,驚了一下。見他一把摟住了自己的腰身,不由得羞紅了臉,心里卻很高興,可是突然又被推開了,羅嬌嬌徹底蒙住了。
她轉過身看向已經遠去的薄郎君,心里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薄郎君坐在馬車里還在氣惱著,卻始終不見羅嬌嬌進來。馬車啟動了,也沒見她的影兒。
羅嬌嬌上了秋子君的車。她的心情有些低落,坐在秋子君的身邊低著頭一言不發。
當時秋子君見薄郎君一把摟住了羅嬌嬌,趕緊快步離去,不想打攪他們。但他見羅嬌嬌神情落寞地上了他的馬車,便低聲問道“他欺負你了”
“沒有我撞了他,是我的不對”羅嬌嬌扯著自己的裙帶難過起來。
“離他遠一點吧你不是他的菜”秋子君嘆了口氣。
“嗯”羅嬌嬌吸了吸鼻子。
馬車停在了薄府門前。薄郎君下了馬車,徑直進了府門。他走得并不快,卻未見羅嬌嬌跟上來。
守在書房門口的侍衛們遠遠地瞧見薄郎君陰沉著臉過來了,趕忙拉開屋門躬身施禮。
薄郎君一臉不快地走進書房,坐在了案后。
他頭一次覺得幾案上摞得高高的公文是那么的礙眼。往常他可是十分喜歡批閱公文的感覺。
“她一定是去了他那里這個沒良心的枉我還急三火四地趕到宮里去救她”薄郎君在心里暗罵羅嬌嬌。
羅嬌嬌此時正在秋子君院子里的小廚房忙活著。她幫著正在揉面的秋子君洗菜、切肉。
“羅小娘郎君吩咐您過去侍候”一個侍衛前來行禮傳話。
“噢我一會兒來端面”羅嬌嬌洗凈了手跑出了門。
薄郎君見一臉歡愉的羅嬌嬌走進了屋子。不知怎地,他的氣兒居然消了。
“煮茶”薄郎君只說出了兩個字。
“是”
羅嬌嬌坐在了茶桌前開始烹茶。薄郎君這才拿起朱筆安心地批閱起公文來。
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放到了薄郎君的幾案上。薄郎君左手拿起茶杯,吹了吹杯口的熱氣,嗅了嗅茶香抿了一口。
茶煮的火候剛剛好,入口唇齒留甘,使得薄郎君心神一爽。他臉上的不快一掃而光,眼中的陰翳之氣也慢慢地淡去了。
天近晌午,羅嬌嬌起身要去秋子君那里端他做的牛肉面。
“不許去”薄郎君的口氣之堅決毋庸置疑。
羅嬌嬌只好乖乖地坐下了。她想著秋子君做的牛肉面的味道咽著口水,胃里的饞蟲已經在作怪了。
“都晌午了該吃飯了”秋子君端著兩碗牛肉面和一碟鹵肉進了薄郎君的書房。
羅嬌嬌立刻起身放下了矮桌。秋子君把面擱置在了桌子上。
面香四溢,使得薄郎君放下手里的筆走到了矮桌前坐下了。
“你們慢用我去看看姜鈺那小子”秋子君抬腿就要出屋門。
“這面里好像少放了一味料”薄郎君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道。
“不會吧”秋子君轉身看向薄郎君。
“我嘗嘗”羅嬌嬌拿起筷子吃起了自己那碗面。她覺得挺好吃的,并不少什么佐料。
“我聽聞彭城有一種椒鹽,不知您可知道”薄郎君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秋子君。
瞪著一雙鳳眼的秋子君憋了半天說了一句“人太聰慧了易折”然后他轉身疾步出了房門。
“什么是椒鹽”一直光顧著享用美味的羅嬌嬌喝了一口面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