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嬌嬌一如既往地對街市上的新鮮玩意兒表現出極大的熱忱,她這一逛就是一個半時辰,并沒注意到跟在她身后藏在紗帽里的欒沖那張臉有多難看。
“給我也繡個香囊”楊子勝又出現了。他看到羅嬌嬌在買針線,挑選布頭,便知其意。
“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離我遠點免得不知怎么死的”羅嬌嬌付了錢幣,拿了針頭線腦和幾塊布頭轉身就走。
“你是在擔心我”楊子勝一把抓住了羅嬌嬌的手臂笑道。
“放開你活夠了嗎”
羅嬌嬌急了,使勁兒地往回抽著手臂,可是楊子勝就是不撒手。一柄鋒利的劍劃破了他的手背,頓時血流如注,疼得他差點喊叫出聲。
欒沖出手了,楊子勝竟然提前一點沒有察覺到。羅嬌嬌駭得瞪大了眼睛,趕緊用巾帕給楊子勝抱扎起來。
欒沖剛要拉走羅嬌嬌,一道劍光將他逼退兩步。楊子勝的貼身侍衛陸馳持劍護主。
欒沖沒想到楊子勝的身邊居然有這樣一號武功高強之人,遂不敢大意。兩個人電光火石之間已經過了三招。
陸馳也暗暗吃驚。這人的武功竟在姜鈺之上,和自己不分伯仲,卻在武功榜上寂寂無名
“好了你快讓他們住手”羅嬌嬌見欒沖和楊子勝的人動起了手,心下暗道“壞了”被隱衛盯上的人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陸馳住手”楊子勝并非不知好歹之人。羅嬌嬌幾番暗示已經讓他明白了薄郎君的耐性到了極限。他也逐漸看清了朝中的局勢和薄郎君的能耐,深知自己現在還不能與之匹敵。
沒有人想自己找死楊子勝不傻,所以他喚住了自己的貼身侍衛陸馳。
欒沖見圍觀之人漸多,便飛身離去。陸馳見了欒沖的輕功也吃驚不小。羅嬌嬌趕緊回府,以免夜長夢多。
暗中監視楊子勝的李正看到了陸馳和欒沖的功夫不差上下,心里也著實吃驚不小。他一路護著羅嬌嬌回到了府中。
姜鈺聽說此事之后,并不感到吃驚。但他深深地為羅嬌嬌感到擔心。
羅嬌嬌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安寧。薄郎君派欒沖跟著自己就是怕她與其接觸。如果欒沖亂說一氣,那么自己又要遭殃了。
羅嬌嬌小心翼翼地來到了書房門口,卻看見欒沖單膝跪地,薄郎君在書房里來回地踱著步子。
羅嬌嬌這時哪敢進門,遂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然后她去找秋郎君問他該怎么辦
“走我們一起去看看”秋子君覺得薄郎君不會再因為楊子勝的糾纏而怪罪羅嬌嬌。
羅嬌嬌與秋子君一起來到了薄郎君的書房門前時,欒沖已經不見了。
薄郎君坐在自己的幾案后陷入了沉思。打狗也要看主人楊子勝的父親楊令申對自己可謂是言聽計從。他如果殺了他的兒子,勢必會影響他們之間多年來建立起來的政治關系。他已經派欒沖去查楊子勝的貼身侍衛陸馳了。
羅嬌嬌跟著秋子君進了薄郎君的書房。薄郎君的眼睛看向了羅嬌嬌。
“我不知會遇到他”羅嬌嬌趕緊為自己解釋。
“以后沒有我的陪同,就不要出去了”薄郎君只淡淡地說了一句。
“今晚去我那里吃牛肉面”秋子君見薄郎君沒有沖羅嬌嬌發火,心情大好。
“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做”薄郎君抬眼看向秋子君。
“什么事”秋子君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他可不喜歡參與薄郎君的事兒。
“為我捉一個人條件隨你開”薄郎君坐直了身子正色道。
“哦什么人”秋子君疑惑不解閃了閃他的鳳眸。
“楊子勝的貼身侍衛陸馳人要活的”薄郎君的話一出口,羅嬌嬌便愣住了。
陸馳只不過是個侍衛,捉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