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幾次遭到刺殺,惹怒了烏恒大將軍。烏恒境內開始了嚴格的搜捕和盤查。
薄郎君畫了他見過的賊人模樣,其中就包括沐耳撻和匈奴公主。
“你的畫技這么好”羅嬌嬌瞅著絹帛上栩栩如生的人物畫像驚喜。
“要想繡好荷包,就先學畫”薄郎君放下手中的筆,看了看筆墨還未干的沐耳撻的畫像皺起了眉頭。他怎么老是陰魂不散地出現呢
沐耳撻當然是為了匈奴公主。她被囚禁,他看在眼里,痛在心上。為了讓她能被放出來,他不惜一切。
匈奴公主對姜鈺是愛恨交織的。她為他付出了那么多,卻還是得不到他的真心。她被囚禁、惱怒、憤恨,卻又牽腸掛肚。她一劍刺出,還是不忍心殺了他,所以劍尖偏了半寸。她以為這一劍刺出之后,自己會徹底與他斷情,可是她卻在日日擔心他會因傷重而亡。
沐耳撻等人幾次刺殺失敗,心里頹喪至極。他們聚在一家不起眼的客棧里,商量著下一步的計劃。
慕容二皇子得知自己的侍衛長高原不幸身死,心中大怒。他令身在烏恒的副將無論如何也要殺了郡主以泄心頭之恨。
三王子的人也接到了命令,密切配合他們的行動。也正是有他們的人在其中,使得烏恒搜捕賊人的計劃一次次地失敗。
抓不到賊人,烏恒大將軍的臉一直很難看。德叔塔立在他的身邊都感到從未有過的壓抑。
烏孫瑾在羅嬌嬌的陪同下來給她的祖父請安。烏恒大將軍見了自己的孫女,臉色平和了許多。
“瑾兒想回去了”
烏孫瑾覺得自己的到來給烏恒和祖父增添了許多麻煩。烏恒上上下下都緊張了起來,街市上巡邏的兵士也加派了人手。
雖說賊人是沖著郡主去的,可是百姓們心里還是怕得很。試想連郡主都敢刺殺的人是多么的不要命,百姓能不怕么
“多住兩日好么”烏恒大將軍此時的神情猶如一個可憐的孩童。
“祖父”烏孫瑾撲到祖父的懷里嗚咽了起來。她也舍不得離開自己的祖父,畢竟他們相見如此的艱難。自此一別,不知何時還能再見了
羅嬌嬌見了這樣的場面也不由得心酸起來,淚水忍不住溢出了眼眶。她莫名地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好像也有些時日沒見到他了。
終須一別不是么烏孫瑾這天一直陪在祖父的身邊。
第二日,烏恒郡主要回去的消息不脛而走。城里的居民不約而同地來到了街邊相送。
坐在馬車里的烏孫瑾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她生活過的這片熱土,踏上了她的歸途。
呂修默默地陪坐在妻子的身邊,拉著她的手給她以安慰。
薄郎君和羅嬌嬌騎在馬上,歸心似箭。在烏恒的每一日都令他們的弦繃得緊緊的,一刻也不敢放松。
德叔塔率親衛護送他們的郡主去往邊界。他們出了城,走上了官道。
道路兩旁的草地綠的亮眼,一簇簇的白色羊群煞是好看。羅嬌嬌暫時忘卻了煩惱,饒有興致地觀賞起大草原美麗的風光來。
“看那匹駿馬跑得多快”羅嬌嬌指著一匹正奔跑著的黑色駿馬興奮地叫道。
“攔住它”薄郎君向馬車旁的親衛們叫道。
這些親衛都是烏恒的精英。他們的反應極快,立刻縱馬攔截那匹黑馬。
黑馬腹部藏著一黑衣人。他手持弩箭射向前來攔截的親衛們。
兩名親衛被突如其來的弩箭射落馬背。薄郎君打馬奔了過去。羅嬌嬌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越來越接近馬匹黑馬的薄郎君。
那人在馬上抬起了手臂,羅嬌嬌驚呼出聲“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