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給你丟臉的”探子李躍上了樹,倚在了樹干上望著天。他已經習慣了這里的生活,不想再去他處了。他的父親微子李要是知道了他目前的處境,斷不會讓他如此兒戲,他這是拿自己的命做賭注。
薄郎君要想處置一個人,只不過是片刻之間的事,還不會留下任何痕跡,身處薄府幾年的探子李怎會不知呢
“姜鈺吃牛肉面這丫頭怎么還不回來”秋子君將托盤里的一碗牛肉面端給了姜鈺。
牛肉面熱得很,姜鈺不得不把碗放在了他坐過的石頭上。他待要謝秋子君時,人已經進了薄郎君的書房里。
“下來一起吃”姜鈺把面端進屋子里,拿了碗筷分了一半給探子李。
探子李坐在矮桌旁拿起了筷子。面香四溢,他和姜鈺風卷殘云般地不一會兒就吃光了碗里的面。
“其實暗門的刺殺是沒有期限的,你們不該雇傭反殺慕容家族是不會就此罷手的”探子李瞅著那只空面碗道。
“秋子君的武功天下第一,沒人能殺得了他”姜鈺雖然也很憂慮,但他還是相信秋子君的實力。
“沒用的殺人不一定用刀”探子李搖搖頭嘆息一聲。
“怎么說你的父親也躲過了這一劫不然他若死在了秋子君的手上,我們的兄弟情分恐怕也就盡了。”姜鈺收拾了碗筷,讓門口的侍衛送去廚房。
“這種事兒不會發生對了我探聽到這個秋子君來頭不小他的身份應該是楚國的二皇子。”探子李的話使得姜鈺吃了一驚。
“怎么會是這樣”
“如果他成了楚國的君王,那么暗門按規矩就不會接手刺殺他的活計”探子李若有所思地道。
“楚國的嫡長子才可繼承王位。”姜鈺搖搖頭坐下了。
“也是我得去看著楊子勝那廝了”探子李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后出了屋門。
“這小子雖不曾入暗門,卻知道的不少”姜鈺也去了薄郎君的書房。他剛走到門口,就聽得秋子君道“那丫頭遲遲不歸,不會出了什么事兒了吧”
“有欒沖和暗衛們跟著,不會有事兒八成是烏恒郡主想盡盡地主之誼,多留她幾天,故而遲返罷了”薄郎君倒是看得透,但他的心里何嘗不是盼著羅嬌嬌早日回返
一個隱衛匆匆趕到姜鈺身邊向他低聲耳語。姜鈺聽了趕緊走進書房拱手稟報。
薄郎君聽說王妃不慎動了胎氣,立刻起身要入宮看個究竟。他走出屋門時,突然又停下了腳步。
“帶上藥公”
“是”
姜鈺吩咐侍衛去后院馬廄提取馬車,然后他拔腿向藥公的園子而去。
薄郎君帶著藥公進了宮門。黃內侍帶著代王的口諭正要去薄府。他們恰好在宮道上碰了面。
黃內侍給薄郎君施禮,傳了代王讓他入宮的口諭。
薄郎君詢問倒底是怎么回事黃內侍四下看看沒人,就悄聲告訴薄郎君,王妃是吃了含有墮胎藥的魚羹才出現滑胎跡象的。幸虧王妃只吃了那么一點點,不然大小兩條人命就危險了。
“可查到是何人所為”薄郎君皺起了眉頭。
“相關的廚子、婢子都被抓起來了。可這種殺頭滅族的事兒,誰敢認所以王上就想到了您”黃內侍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