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請自重”羅嬌嬌推開了薄郎君看向小窗外。
兩只蝴蝶上下翻飛地隨著薄郎君的馬車前行。羅嬌嬌覺得還是蝶兒好,能夠自由自在地結伴飛行。
薄郎君動了動喉結,抑制住了體內的沖動閉上了眼睛。他覺得羅嬌嬌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讓他常常感到不能自已、無所是從,卻又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份感情。
“你可知男人與女人不同”薄郎君費力地從嗓子眼里擠出來這句話。
“我父親說過,男人需要女人,也離不開女人”羅嬌嬌的父親教育子女可謂是與眾不同,煞費苦心。
“那你可知你父親所說是何意”薄郎君的嗓子有些發干起來。
“我又不是男人,怎么會知道是什么意思呢”羅嬌嬌趴在小車窗上無聊地隨口應道。
“那你可想知道”薄郎君覺得自己的臉發燒,耳根發熱,呼吸也越來越沉重。他看著羅嬌嬌那小身段,他的眼睛也開始紅了起來。
羅嬌嬌也覺得身后的薄郎君的氣息有些不對勁兒,她剛轉過頭就被薄郎君拽到懷里吻了起來。
羅嬌嬌瞬間蒙了神,任薄郎君親吻著他的面頰和脖頸沒了反應。
“郎君羅戶曹遣人送來了緊急文書”姜鈺的聲音在車外響起。
羅嬌嬌聽到姜鈺提到他的父親,頓時覺得臉紅心跳起來。她掙脫了薄郎君的懷抱,鉆出了馬車,卻赫然發現,馬車已然停在了薄府的門前。
“給我”薄郎君深吸了一口氣,從小車窗里伸出了自己修長的手指。
姜鈺將文書遞給了薄郎君,瞥了一眼發髻凌亂的羅嬌嬌想喊住她。但是羅嬌嬌已經飛奔進府門了,根本來不及阻止她。
“你這是”秋子君正端著面走過來,卻看到羅嬌嬌氣喘吁吁地跑到了薄郎君的書房門口。
“我餓了”羅嬌嬌端過秋子君手里的托盤進了書房。
薄郎君看到羅毅送來的文書心里升起了無名火。他捏著他文書走出了馬車。
“您的衣領”姜鈺提醒薄郎君注意他的形象。
薄郎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疾步進了府門。他邁進書房門的時候,看到羅嬌嬌和秋子君吃得是滿頭大汗。
“徒弟趁熱吃吧”秋子君看到薄郎君沉著臉一言不發地走到了幾案后,便開口道。
“吃好了就走,別煩我”薄郎君沒好氣地坐下了。
“哎怎么說話呢”秋子君一聽薄郎君的話,臉上就掛不住了,心想我好心好意做了面給你吃。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趕我走
“我們去您那兒”羅嬌嬌收拾了一下桌子,將托盤放到了秋子君的手里,然后拽著他走出了書房。
“這叫什么事兒”秋子君邊走邊嘟囔著。
“怕是有公務,嫌我們礙事兒”羅嬌嬌猜測道。
“那有話不能好好地說么”秋子君還是不依不饒。
“您若還有氣,回頭再教訓他便是”羅嬌嬌好不容易將秋子君送回了靜園。
“也是看我不打得他沒脾氣”秋子君總算有出氣的地兒了,也就消停了下來。
“我該不該這時候回去看看呢他是不是因為我而發得脾氣”羅嬌嬌一時間杵在院子里不知該怎么辦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