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間傳聞羅嬌嬌此時覺得自己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一種屈辱和羞恥的情緒使得她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丫頭沒有錯你莫要逼她做傻事”秋子君放心不下羅嬌嬌,所以跑來看她是否醒來,卻在書房門口看到了被罰跪的姜鈺和欒沖,也聽到了薄郎君的話。
“老泥鰍莫要趟這渾水”薄郎君的齷齪心思被秋子君看穿了,自然惱怒不已。他的確是要逼羅嬌嬌為妾。
“奴并未有逾矩之事,自然不會懼怕什么流言蜚語”羅嬌嬌咬著唇道。
“我怕”薄郎君恨恨地瞅著倔強的羅嬌嬌。
“那奴家離開薄府便是”羅嬌嬌說著便給薄郎君深施一禮,轉身欲走。
“沒有我的允許,你可走得出薄府的大門”薄郎君握緊了拳頭,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羅嬌嬌猛然轉身直視薄郎君的眼睛道“郎君要怎樣”
“做我的妾室這是最好的法子”薄郎君抿緊了唇。
“奴不明白”羅嬌嬌的手抓緊了衣帶。
“那就跪在門外,想通了再說”
薄郎君突然泄了氣。他知道若自己還步步緊逼的話,這羅小娘定會想方設法逃出去。秋子君斷不會只看著不管。若他插手帶走羅嬌嬌,自己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羅嬌嬌看了閉上眼睛的薄郎君半晌,轉身走到了書房外跪在了姜鈺和欒沖之間。
自這個害人精入府以來,大家都跟著遭殃欒沖的手骨響了起來。這微弱的聲音傳入了秋子君的耳骨之內。他走到欒沖的身邊道“別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她若死了,你們都得為他陪葬不是”
欒沖瞅了瞅秋子君。他篤定秋子君不會因為羅小娘的死而殺了他,但書房里的那位可就不好說了。
“沒有主子的命令,欒沖豈敢動他心尖上的人秋師傅說笑了”欒沖的聲音不大,卻恰好人人都聽得到。
“欒沖去讓坊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閉嘴”薄郎君是真的惱了。
“郎君若是因嬌嬌辱沒了薄府的清譽而亂殺無辜,奴愿以死謝罪”羅嬌嬌及時拉住了欒沖的手臂,沒讓他瞬間離去。
欒沖也是腿腳跪得麻木,否則羅嬌嬌哪里能來得及拉得住他
“姜鈺你去處理此事”薄郎君當然不能讓羅嬌嬌死掉。
“是”姜鈺起身領命而去。
“放手”欒沖氣得甩開了羅嬌嬌的手,還得繼續跪著。
“別老想著殺我我若死在隱衛之手,恐怕你的這個組織將永遠在平城消失了”羅嬌嬌可不想被隱衛盯上。
欒沖的確是起了讓隱衛使得羅嬌嬌意外身亡的念頭。不過他也知道羅嬌嬌所言非虛,因而暫時咽下了這口氣。況且秋子君也很在意她,如果他還想跟著秋子君學藝的話,也不能動羅嬌嬌。
“主子怎么會惹上這么個麻煩的主兒”欒沖看著書房內拄著頭,眉峰緊蹙的薄郎君暗道。
丫頭這要是跪一宿,她的腿恐怕要幾天不能走路了。秋子君尋思至此,心下便有了主意。他出其不意地打暈了羅嬌嬌,然后喊道“丫頭你怎么暈了”
薄郎君聞言起身疾步走出書房。吃驚不小的欒沖雖然看到了秋子君的動作,卻無法揭穿他,只能低頭不言。
“丫頭在你這里只能受苦還是隨我去靜園歇息兩日吧欒沖搭把手”秋子君沖欒沖喚道。
欒沖抬眼看向薄郎君。薄郎君沒有吱聲,轉身回書房去了。
欒沖這才起身同秋子君一道扶著羅嬌嬌去了靜園。
“你以后莫要再生殺她之念非但如此,你還要時刻護她的性命”秋子君將羅嬌嬌送進她在靜園的小屋后,嚴肅地對欒沖道。
“既然師傅有令,徒兒自當遵從”欒沖不得不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