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郎君回到書房吩咐姜鈺準備車馬車,他這回要先進宮,然后再喬裝出城。
羅嬌嬌卻在進宮的馬車里睡著了。薄郎君看著睡得一塌糊涂的羅嬌嬌在心里嘆了口氣。他早上一看到羅嬌嬌的略微浮腫的眼睛,已經猜測到了她昨夜沒睡好。他自己何嘗不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馬車到了宮門口,薄郎君不自覺地打了個哈欠,然后喚醒了羅嬌嬌。
羅嬌嬌疲倦地下了馬車,閉著眼睛跟著薄郎君進了宮門。姜鈺駕著馬車離開了。
薄姬要攜薄郎君到宮里的祖廟祭祀先祖,保佑代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他們打算清修月余,以示誠意。
代王素來仁德,聽說此事后欣然應允。他還親自把他的母妃和娘舅送入了祖廟之中。
薄郎君隨薄姬一起祭拜了先祖之后,叮囑他的阿姊一定不要讓人知曉他不在祖廟,包括代王在內。
薄姬點點頭應下了。薄郎君還說,若是代王前來,就說他在密室閉關修行。
薄郎君秘密吩咐欒沖,如若有人硬闖祖廟,殺無赦
薄郎君和羅嬌嬌在四更過后,喬裝從皇宮東南門而出,直奔城門而去。
姜鈺一身黑衣,頭戴紗帽,牽著三匹馬等候在城門口。他看著一身宮人裝束的薄郎君和羅嬌嬌,立刻走過去與他們匯合。
城門一開,薄郎君手持出城令牌帶著羅嬌嬌和姜鈺馳馬而出。三匹快馬消失在了黎明前的黑暗里。
薄郎君主仆三人依舊在一處僻靜的山林前上了馬車。他們的馬被等候在那里的侍衛牽走了。
薄郎君又帶上了他的藍色鏤花面具,變身為楊子瀾。羅嬌嬌蒙上了面紗,自然成了他的妾。
只不過他們此行先去了蘇州,在那里置辦了壽禮,然后啟程前往皇城。
他們先前饒過的潘士林已經做到了管事,據說他做事很是勤勉,人也聰明,佷得大掌柜的賞識。這回的壽禮還是他出的主意。
薄郎君以楊子瀾的身份進了皇城,依舊住在了東廊茶藝坊。
坊主梁娘子設宴給他們的坊主接風洗塵,請了茶藝師方子君作陪。
羅嬌嬌席間神色淡然,顯得成熟穩重了許多。這讓梁娘子心情頗為不快。
“郎君還未添子嗣么”方子君似無意間問了一句。
“并未”薄郎君淡淡地答道,他的眼神暼向了身邊的羅嬌嬌。
羅嬌嬌雖以面紗遮面,聞言也不由得羞紅了臉。她低頭不語,模樣更顯得嬌俏可愛。
“怪不得郎君被她迷住了”梁娘子看著羅嬌嬌的乖巧模樣,氣就不打一出來。
“這么熱鬧”周心琪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并不知道薄郎君今日回來之事,而是碰巧而已。
“周小娘”羅嬌嬌看到周心琪分外歡喜。她覺得她的脾性很合自己的胃口。
“坐下一同喝一杯”薄郎君請周心琪落座。
梁娘子吩咐下人加了一席。周心琪也不客氣,坐在了幾案后端起了酒杯。
薄郎君亦舉杯與周心琪同時喝干了杯中酒。羅嬌嬌給薄郎君的酒杯斟滿,然后她起身來到了周心琪的身邊坐下為她倒酒。
“不知這次你們要待多久”周心琪抿了一口酒低聲問羅嬌嬌。
羅嬌嬌看了薄郎君一眼,然后輕聲說“怕是要待上一段時日。”
“如此甚好本月末是我父壽辰,還請二位去府上一聚”周心琪舉起酒杯向薄郎君道。
“恭敬不如從命”薄郎君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