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郎君聽了羅嬌嬌的描述,回憶當時的情形,便知與那侍衛向郡守稟報之事有關。
姜鈺回來說衙門的官庫失竊,后日就是朝廷戶部例行查檢之期
“看來是有人故意為之去郡守府”薄郎君摶起眉頭道。
“郎君跟蹤我們的人不得不防”姜鈺提醒薄郎君。
“剛才郡守與羅小娘說了一會兒話,他們想必都看到了。至于她說了什么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薄郎君拉著羅嬌嬌上了馬車。姜鈺不得不去打聽郡守府怎么走
郡守府邸倒是很氣派。門前的那一對石獅子瞪著一雙怒目,顯示著官家的威嚴。
朱門漆紅,銅釘程亮。兩名侍衛帶刀肅目而立階上。
姜鈺趕著馬車停在了府門前。臺階上的侍衛看向已經走下馬車的薄郎君和羅嬌嬌。
姜鈺手持拜帖走上階梯。侍衛接過帖子看了看道“府里近日事多,郡守無暇見客,請回吧”
“郡守之事,我家郎君幫得上忙”姜鈺低聲按著薄郎君的吩咐說道。
那侍衛聽了疑惑地看了一眼薄郎君,然后拿著帖子去稟報了。
“能行嗎”羅嬌嬌在薄郎君身邊輕聲詢問。
“病急亂投醫這是人之常情耐心等著便是”薄郎君的眼睛依舊看著那扇半開的府門。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郡守府的管家便匆匆而出,將薄郎君主仆三人帶進了府內。他們的馬車由侍衛牽到了后院的馬廄里。
府內的陳設以實用為主,并不奢華。薄郎君三人跟著管家來到了客廳。
“三位請稍后”管家吩咐下人上茶好生侍候著,然后他去了郡守的書房。
“老爺人已經送去了客廳”管家畢恭畢敬地施禮道。
郡守剛詢問完案情,神情之間頗為惱火。賊人既未破門窗而入,也未傷人,卻神不知鬼不覺地盜走了衙門庫里封存的整整十大箱錢幣
種種跡象表明這是出了內賊,可是管庫的上上下下均有認證,且庫房的鑰匙一直在縣令身上。
縣令是他多年的至交好友。況且出了這檔子事兒,他也脫不了干系。他們二人可謂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老爺”管家輕聲喚道。
“去看看”
郡守聽說薄郎君能解他燃眉之急,便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去見他。否則這個時候,他哪里還有心思會客。
郡守一進客廳,便看到了戴著藍色鏤花面具的薄郎君。
薄郎君緩緩地起身行禮。他發現郡守已經老了,鬢邊多了幾縷白發。
“怎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郡守并未認出薄郎君。他行事一向光明磊落,自然不喜歡和藏頭縮尾之人打交道。
“后日便是公檢日,郡守卻在這檔口缺失了官錢,怕是要被問罪了”薄郎君直言不諱。
“你倒底是何人”郡守拍案喝道。
“本郎君是何人并不重要,但我可以幫你先把官錢之事平了待案情水落石出,你再將錢幣還我便是”薄郎君目光坦誠地看向郡守。
“曲某就算獲罪,也不會用來歷不明之人的錢財”曲郡守的話擲地有聲,使得羅嬌嬌都欽佩不已。
“錢塘富商楊子瀾見過曲郡守”薄郎君再次給曲郡守施禮。
“你我素昧平生,為何相助”曲郡守絕不相信會有無緣無故助人之人
“郡守治下,百姓安居樂業著實令楊某佩服之至”薄郎君說的倒是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