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就好快去捉拿兇犯吧你們也去幫忙”曲郡守對薄郎君三人道。
“好”
薄郎君帶著羅嬌嬌和姜鈺跟著鄭縣令回縣衙捉拿吳縣丞。當他們趕到縣衙時,一個小吏說吳縣令家里出了急事兒,人已經走了。
“往哪個方向走的”薄郎君追問。
“南城門”小吏略一思索道。
鄭縣令帶著衙役與薄郎君三人一起去了南城門。
守門的侍衛說,吳縣丞已經出了城門,去往了東南方向的那條路。眾人跟著鄭縣令前往追趕。
他們來到了一處岔路口停下了腳步。薄郎君對鄭縣令說“我們分開追”
鄭縣令帶人往左邊的那條路去了。薄郎君三人沿著右邊的路前行。
“郎君這樹干上有血手印”羅嬌嬌指著一棵小樹干道。
“主子這兒有打斗過的痕跡”姜鈺發現了樹干上有刀劍砍過的印痕。
“順著血跡找”薄郎君吩咐道。
“為什么會這樣”羅嬌嬌不解地嘟囔著。
“定是分贓不均”姜鈺隨口應答。
“郎君怎么回事為什么三面都有血跡和腳印”羅嬌嬌徹底蒙圈了。
“我們分開找一定要小心”
薄郎君說完走上了一條山間小道。羅嬌嬌和姜鈺去了另外兩條路。
薄郎君走得并不快,因為他看到的血跡越來越多。
“我在這里”躲在草窠里的吳縣丞向薄郎君伸出了手臂。
薄郎君走過去一看,吳縣丞的胸口插著一把短刀,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只想救鄭縣令”吳縣丞說完這兩句話后,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薄郎君立在吳縣丞的尸體前沉默許久,想清楚了很多事。此時他只覺得自己脊背發涼,冷汗直冒。
薄郎君很少有后怕的時候,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和羅嬌嬌已經在鬼門關走過一遭了。
要不是姜鈺脫逃,吳縣丞和眾衙役們為救鄭縣令的執著,他們恐怕早就死在了郡守府的地牢里了
姜鈺追到了一處崖邊,血跡從那里消失了。羅嬌嬌追蹤無果,便折返了回來,路上遇到了姜鈺。他們來到了分開的地方,看到臉色蒼白的薄郎君閉著眼睛坐在一棵樹下。吳縣丞的尸體就躺在他的腳邊。
“郎君”羅嬌嬌奔向薄郎君。
“我沒事”薄郎君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薄郎君三人將吳縣丞的尸首送回到了縣衙,鄭縣令蹲下身子為吳縣丞合上了雙眼。
官錢被盜案告破,曲郡守很是高興。他要大擺宴席慶賀,薄郎君卻說他要立刻帶著錢幣趕往錢塘,不能再耽擱了。
曲郡守只好讓鄭縣令帶著他們查驗并取出了薄郎君的十箱錢幣。
姜鈺已經雇好了兩輛馬車,衙役們幫著把十個大箱子抬上了馬車。
鄭縣令親自送薄郎君三人出城。薄郎君在城門外對鄭縣令低聲道“這次巡檢后,朝廷的調令就會到了。你也該走了不然吳縣丞和郭恒那兩個衙役兄弟就白死了”
鄭縣令聽了薄郎君的話怔了半晌才磕磕巴巴地道“你是說”
薄郎君沖他點點頭,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晃了兩下,道了一聲“保重”然后上了馬車走了。
滾滾煙塵之后,鄭縣令如夢初醒般跌跌撞撞地掩著口鼻進了城門,他的眼里噙滿了淚水,只能偷偷地擦拭掉。
世事難料,鄭縣令做夢也想不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會是這樣。案子是他親手結的,已無翻案的可能。他只能背負著一生的愧疚和不安活下去了。
一個月過后,朝廷的調令果然來了。鄭縣令欣然前往任職,離開了這個令他無比傷懷之地,踏上了另一條充滿希冀之光的坎坷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