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動靜引來了鏢局的人。他們看到孟剛被抓,心里很是納悶。
薄郎君說明原委,大家才知這小子意圖對人家小娘子不軌,遂都不吱聲了。
雷赫來到了薄郎君的房中,看到孟剛被擒,就要上前給他松綁。
“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孟剛當眾給雷赫難堪。
“雷鏢頭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薄郎君示意姜鈺制止了雷赫給孟剛松綁。
“他還小,請郎君高抬貴手,放他一馬”雷赫拱手道。
“我可以饒他不死但他必須對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薄郎君說得很嚴厲,令孟剛聽了不免一愣。他還從沒想過自己的所作所為會有這么嚴重的后果。
“只要郎君肯饒他一命,雷赫在此謝過”雷赫對薄郎君深施一禮,然后瞥了一眼雷赫,走出薄郎君的屋門,讓鏢局的人都回屋睡覺去了。
姜鈺把孟剛綁在廊柱上,然后坐在門內閉上了眼睛。
羅嬌嬌扶著薄郎君進到內室休息。她悄聲問薄郎君打算怎么處置雷剛。
薄郎君說得讓他對律法有敬畏之心,不再胡作非為
孟剛從來也沒有吃過如此大虧,以前有什么事兒都是他爹出面擺平。這會兒他被綁在柱子上還心存幻想,明日鏢局的人一定會看在他爹的份上讓薄郎君放了他。
第二日清晨,薄郎君主仆三人收拾停當,用一根繩子拴著孟剛讓他跟在馬車后面跑。
孟剛見雷赫等人沒有管他,便扯著嗓子大叫“早知你們如此絕情,我就該讓人將兩艘船都沉了”
鏢局的人聽了才知那日淮水沉船是這小子做得孽,就再也沒人同情他了。
晌午時分,大家將馬車停在樹蔭下喝水、吃干糧。
孟剛又累、又餓、又渴,卻無一人給他送水喝。
羅嬌嬌不忍心,端著一碗水喂給他喝。孟剛喝了水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會讓我渴死等我回了鏢局,讓我爹把你們都趕走”
眾人聽了逗搖頭嘆息,直說大當家怎么養了這么一個白眼狼
薄郎君說了一句“你爹若是知道你沉了鏢局的船還不處罰于你,那么鏢局的人不用他趕都會走得一干二凈”
“都走了才好,再招一匹新人”無知的孟剛嘴上沒毛地亂說一氣。
“無知小兒鏢局若名聲掃地,哪里還有人肯去做鏢師,更沒有人敢去托鏢了”一個鏢師實在忍不住氣,直懟孟剛
孟剛并不傻,只是嘴上不服而已。他聽了大家的話,心里倒是透明白,也不再吱聲了。
馬車午后到了六安國,跑在薄郎君馬車后的孟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薄郎君等人住進了客棧。姜鈺牽著繩子將孟剛帶到了客房里。
伙計送來了可口的飯菜,坐在地上的孟剛瞪眼瞅著薄郎君和羅嬌嬌吃著美味佳肴直咽口水。
“要不給他點吃的吧”羅嬌嬌小聲地對薄郎君說。薄郎君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搖搖頭。
姜鈺吃飯的時候,掰了半塊饃饃喂給了孟剛。
孟剛大口地吃了下去,卻覺得腹中更加的饑餓難耐。
“牢中可吃不上這么好的饃饃那飯都是餿的”姜鈺邊吃邊道。
“你們真的要把我送進大牢”孟剛瞪大了眼睛看著姜鈺。
“不是我們等你回了鏢局,你爹會親自把你送進去的”姜鈺咽下口中食物,看了孟剛一眼。
“我不信”孟剛聽了姜鈺的話,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事關鏢局的聲譽,你爹也保不了你”姜鈺意味深長地道。
“爹我錯了”孟剛耷拉著腦袋哭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