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王才華橫溢,善于廣納賢才。他最看中的就是他的次子秋子君。他悉心栽培他多年,不惜送他入皇城求學。他也沒有令他失望,不但才學過人,還拿下了武學榜首的位子。
“父皇”秋子君轉身向楚元王施禮。
“皇兒明日便是你皇兄的出殯之日。我已擬好詔書,你就以太子的身份為兄長下葬”
“是”
事到如今,秋子君還能說什么呢父皇的悲傷都寫在了臉上,他的鬢邊似乎又多了幾縷白發。
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傷痛是錐心的,楚元王不能再看那裝著自己長子的棺槨了,他的心都快碎了。
秋子君望著父親蹣跚離去的步伐,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從此以后,世上再無秋子君了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成為了楚國的太子。
清晨下了一陣小雨,不過很快就停了。
已故太子的喪儀車隊已經出了楚國的皇宮大門,前往西郊皇家陵園安葬。
秋子君手持太子的權杖,披麻戴孝地走在最前面。
漫天的紙錢飛撒,哀曲動天。
“秋子君”羅嬌嬌坐在馬車里望著小車窗外正緩緩前行的殤儀輕呼。
薄郎君趕緊放下簾幔,捂住了羅嬌嬌的嘴。秋子君武功蓋世,耳目聰靈。他已經聽到了羅嬌嬌的聲音。
“丫頭和徒兒也來了甚好”
薄郎君故意支走他,讓他去探望好友劉乾這件事,秋子君其實是知道的。
“啪”得一聲響,一枚暗器飛入薄郎君的車中。
薄郎君伸手取下鏢上所縛的帛條捻開一看,上面是秋子君寫給他的話“徒兒你我師徒情分緣盡于此日后各行其是,互不相干”
“他不要我們了嗎”羅嬌嬌看了帛條上的內容,眼淚“唰”地就流淌了下來。
“但愿日后不是敵手”薄郎君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怎么會是這樣”羅嬌嬌忍不住哭了起來。
“姜鈺走吧”薄郎君聽到腳步聲遠去,遂吩咐道。
“老泥鰍你不能這么絕情你不是這樣人”羅嬌嬌還是不相信秋子君的話。
“世上再無秋子君了”薄郎君雖不忍羅嬌嬌傷心,卻不得不實言相告。
“哇”羅嬌嬌趴在薄郎君的腿上哭得更傷心了。
“老泥鰍你可真的害苦我們了”薄郎君與秋子君師徒一場,雖然二人之間互懟較多,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我想吃他煮的面,還想聽他喚我一聲丫頭”羅嬌嬌抽噎著抬起頭,摟著薄郎君的脖頸呢喃。
“他雖然換了身份,至少還活著不是么”薄郎君輕輕地拍了拍羅嬌嬌的后背開解她。
“嗯我相信終有一天,他還會是我們的秋子君”羅嬌嬌抹了一把眼淚,自我安慰地叫道。
“以他的性子,這事兒也不無可能”薄郎君若有所思地應了一句。
“嗯”羅嬌嬌的心情因為薄郎君的這句話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