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度的邊關將帥考核選拔在雁門郡一切準備就緒,就等代王親臨。
代王妃卻被太醫診出又懷了龍種,因而代王指派薄郎君代他前去雁門郡。
薄郎君力勸代王前往,無奈他執意要留在宮中陪伴王妃。
薄郎君拿著代王的御賜令牌和寶劍,一肚子怒氣地回到了府中。
羅嬌嬌見薄郎君進了書房門,徑直走到幾案前。
“啪”的一聲響,驚得羅嬌嬌差點把手里的茶碗掉落茶桌之上。茶水灑出,燙了羅嬌嬌的手指。
薄郎君走到幾案后坐下了,他的眼睛盯著案上的寶劍和金牌幾乎要冒出火來。
羅嬌嬌不知道薄郎君為什么要發火。她端著茶碗放到了他的面前,只想讓他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
誰知薄郎君一抬手將茶碗掀到了地上。茶碗的碎裂之聲引得姜鈺疾步進屋查看。
羅嬌嬌愣愣地站在一旁看著地上碎裂的茶碗,到現在她也沒弄明白為什么薄郎君會打翻她奉的茶。
姜鈺蹲下身子收拾起地上的碎片。羅嬌嬌拿起濕帕邊擦拭地面上的茶漬,邊偷看薄郎君的臉色。
羅嬌嬌跟著姜鈺來到了書房門外,悄悄地向他打聽薄郎君為什么發火
姜鈺彼時并未進宮門,而是守在宮外的馬車旁。所以,他也不知道薄郎君為什么一回來就發這么大的火。
羅嬌嬌不敢進書房,只能站在門廊下看著天空的云朵。
“啊切”
羅嬌嬌沒有穿夾襖,在大冷的天兒站在外面吹冷風,不打噴嚏才怪。
“進來”
薄郎君再生氣也知道此事與羅嬌嬌無關。他不忍羅嬌嬌在外面捱凍,就喚她進屋。
羅嬌嬌也覺得身上有些發涼,遂挪著腳步進了書房。
“上茶”薄郎君覺得嗓子發干,此時很想喝杯茶潤潤喉嚨。
“剛才給你茶喝,卻被你掀到地上,這會兒反倒要喝了”羅嬌嬌在心里嘀咕著。
薄郎君看著羅嬌嬌端來了茶,便要伸手去拿茶杯,卻不曾想被羅嬌嬌按住了。
“不許再摔這云紋琳瑯茶杯就剩兩個了”羅嬌嬌抓著茶杯不撒手,
“難不成你想喂我吃茶”薄郎君抬眼看向羅嬌嬌。
“郎君請用茶”羅嬌嬌松了手,恭敬地給薄郎君行禮。
薄郎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有點涼了”
羅嬌嬌聽了,趕緊端過茶杯去煮新茶。
薄郎君喚姜鈺進了書房,吩咐他準備一下,明天要去雁門郡。
“她也去么”姜鈺看了一眼正在煮茶的羅嬌嬌問薄郎君。
“扮做侍衛跟著”
薄郎君知道羅嬌嬌是個不甘寂寞的主兒,自己恐怕前腳離府,她后腳就會偷跑出去。他更曉得楊子勝對她并未死心。因而他絕不會給楊子勝任何可乘之機。
楊子勝知道薄郎君不會將羅嬌嬌獨自一人丟在府內,肯定會帶她一同前往雁門郡。
羅嬌嬌是女人,不能前往軍營。楊子勝猜測她一定會女扮男裝,以侍衛的身份隨行。這樣的話,她就不能與薄郎君同坐一輛馬車。于是他向代王請命,以護衛隊長的身份帶護衛營官兵隨行保護薄郎君。
代王概然應允了。他沒有聽薄郎君和大臣們的建議去雁門關,惹得薄郎君惱怒不已,心下覺得有所虧欠,因而派人保護他以彰顯自己對他的關心。
隔日,薄郎君一行出了平城西北門,卻看到了楊子勝騎在馬上帶著護衛營的官兵等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