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看好了”姜鈺叮囑守門的侍衛們。
“是”侍衛們拱手施禮道。
“對了郎君說我們還有任務”羅嬌嬌想起了薄郎君早上與她說過的話。
“不知”姜鈺并未聽薄郎君提及此事,因而搖搖頭。
羅嬌嬌知道姜鈺向來不對她說謊,便對薄郎君只對她一人說的任務來了興致。她興沖沖地回到了屋子里,發現薄郎君正倚在榻上小憩。
羅嬌嬌在茶桌旁坐了下來,胡思亂想了一通,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午后,薄郎君醒來發現羅嬌嬌趴在幾案上睡覺,便拿了衣服給她披在身上。畢竟現在已是冬日,屋子里雖然有火墻,但還是透著寒意。
校武場的比試和考較仍然異常激烈,眾人并未受到刺殺案的影響。
羅嬌嬌一覺醒來,發現天已經到了日落西山的時辰了。
薄郎君一身疲倦地回到了屋子里。他接過羅嬌嬌遞給他的茶水抿了一口。
“我去休息一會兒記得子夜喊醒我”薄郎君囑咐羅嬌嬌道。
“子夜行動”
羅嬌嬌知道了確切的行動時間后,心里又小激動了一下。她躺在榻上轉著手帕猜想著今夜行動的任務,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醒醒”
薄郎君的聲音在羅嬌嬌的耳畔響起。羅嬌嬌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哇我怎么睡著了”羅嬌嬌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我們從窗戶出去”薄郎君拉著羅嬌嬌走向了屏風后的窗戶。
薄郎君輕輕地打開窗,探頭望了望窗外,然后縱身一躍,人已經到了外面。
羅嬌嬌靈巧地跳了出去,跟著薄郎君飛身上了屋頂。
薄郎君帶著羅嬌嬌先查探了綏邊守將們在郡守府西墻外搭建的營帳,發現那些大小將官都已經睡熟了。
他們又來到了東邊雁門將官的營地,也沒有什么異常。
“郎君要查探什么”羅嬌嬌忍不住問道。
“俗話說做賊心虛,必不能安寢”薄郎君坐在了屋脊之上望著東西兩面的營帳皺起了眉頭。看來有些事并不像自己想得那樣
“郎君快看那邊有兩個人”羅嬌嬌指著東邊營帳外一處隱蔽之處輕呼。
薄郎君凝神望去,才隱約看到地上有兩個人影。他帶著羅嬌嬌飛身下了屋頂,急奔而去。
那兩個密談之人并不曉得有人已經盯上他們了。薄郎君和羅嬌嬌的突然出現,使得他們頓時慌了手腳。
他們被制住的時候,還辯解說是出來小解的。
薄郎君和羅嬌嬌帶著二人回到了郡守府后,直奔那間關著郭郢毅等四人的屋子而去。
姜鈺帶人守在屋子外。當他看到薄郎君和羅嬌嬌押著兩個人走過來,忙走上前去施禮。
“打開房門掌燈”薄郎君吩咐姜鈺。
屋子里的四人只有牛征真正地睡著了。門開的時候他才揉揉眼睛站了起來。
“郭坤怎么是你”郭郢毅瞇著眼睛看著被羅嬌嬌推進屋子里的兩人中左邊的一個叫道。
“他是你的什么人”薄郎君看著一臉驚訝的郭坤詢問。
“堂弟他在雁門軍中”郭郢毅似乎猜到了什么他的目光中透著難以掩飾的悲傷。
“就是你殺了刺客吧”薄郎君轉身看向郭坤。
“是他讓我干的”郭坤轉頭看向身邊的弓長輝。
弓長輝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隨后嘴角開始溢血。
“不好他咬毒自盡了”郭郢毅起身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