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嬌嬌覺得單左英說的有幾分道理,便決定回平城后專心練習畫畫。她靜下心來后,開始品茶。她覺得單左英的茶煮的沒有她好。
我的茶藝不是后學的嗎我還會跳舞不是嗎羅嬌嬌想起了自己并非什么都不會,心境不免開朗起來。
“謝謝你單姊姊我該回去了”羅嬌嬌起身給單左英施了一禮。
“我送你出去”單左英起身打開房門張望了一下,然后拉著羅嬌嬌的手快步走向院門。她們在院門口碰到了在那里徘徊的姜鈺。
“姜鈺你怎么在這兒”羅嬌嬌看到姜鈺很是訝然。
“主子讓我尋你回去”姜鈺見羅嬌嬌和單左英在一起,心里寬慰了許多。
“單姊姊我走了”羅嬌嬌松開了單左英的手,跟她道別。
薄郎君見羅嬌嬌回來了,也沒說什么他讓她和姜鈺收拾好行囊,明日一早啟程。
羅嬌嬌和姜鈺忙完之后,天色已盡黃昏。薄郎君打算帶著羅嬌嬌在城里好好地逛一逛。
羅嬌嬌卻興致不高,只是默默地走在薄郎君的身后。
他們穿過集市的時候,薄郎君發現羅嬌嬌并不熱衷于街市上的商品。
也許她看得多了,所以不再感到稀奇了吧薄郎君本就對逛集市不感興趣,所以他信步向郊外而去。
羅嬌嬌第一次看到蘆葦蕩,立刻來了興致。池塘里的蘆葦雖然大部分已枯黃,但在夕陽下卻呈現出別樣的色彩。
“船”
羅嬌嬌在蘆葦蕩里看到了一艘小船,飛身跳了前去。
“去看著她點兒”
薄郎君看到船就暈,急忙吩咐姜鈺前去看顧羅嬌嬌。
羅嬌嬌拿起船槳劃了起來。姜鈺跳到船上對羅嬌嬌道“主子暈船我們上岸吧”
“誰說我要同他一起劃船了”羅嬌嬌一想起薄郎君的醉話,心里就急躁起來。她將船劃向了蘆葦深處。
姜鈺差點被晃倒,只好坐了下來。他勸不動羅嬌嬌,只能陪著她了。
薄郎君在岸上聽到了羅嬌嬌的話,眉頭頓時擰成一團。這個羅小娘又怎么了他醉酒說的話,自己已經不記得了。
蘆葦隨著水波滌蕩,不一會兒就恢復了平靜。夕陽將水面染成了紅色,如同血一般的顏色。
他們去了哪里呢薄郎君立在岸邊望著一望無際的蘆葦暗道。
等人是一種無聊的事兒,尤其是在等一個把握不住的情人,更是一種煎熬。
羅嬌嬌只顧劃著船兒前行,也不知去了多遠才停歇下來。
“姜鈺我們劃到哪里了”羅嬌嬌看著四周密密蘆葦和亮晶晶的水面問姜鈺。
“發泄夠了我們回吧莫讓主子久等”姜鈺持槳往回劃。
“姜鈺這邊沒有郎君啊”羅嬌嬌瞅了瞅岸邊對姜鈺道。
“可能是方向錯了”姜鈺改變了方向,繼續劃著船。
“我們不會是迷路了吧”羅嬌嬌四下看去,哪里有薄郎君的影子
“主子”姜鈺的手放在嘴邊成喇叭狀地呼喊起來。
羅嬌嬌把船又劃向了池塘里。偌大的蘆葦蕩白茫茫的一片,哪里還辨別得出東南西北來。
天漸漸地暗了下來,一彎月牙兒出現在天邊。
“怎么辦”羅嬌嬌氣餒地松了槳問姜鈺。
“聽笛聲順著聲音方向劃”姜鈺驚喜地指向笛音鳴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