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不真心待你”楊子勝有些急了。
“這與你無關”羅嬌嬌的神情有些低落起來。
“我會等你的”楊子勝說完縱馬歸隊。羅嬌嬌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這令他更加地不可能放棄她了。
馬車進了平城的城門。楊子勝帶著他的護衛隊回營了。薄郎君吩咐侍衛們回府休憩,他坐著馬車去宮里復命。
羅嬌嬌回府后換回了女裝,然后她坐在茶桌后精心烹茶。
不一會兒,滿室茶香,令羅嬌嬌心神一爽。單左英的話在她的耳邊響起“不會就學,你那么聰慧,一定行的”
薄郎君入宮交了寶劍和金牌后,去探望了他的阿姊薄姬。
薄姬的身子已大好,看到自己的幼弟來了,更是容光煥發。
薄郎君只是坐著喝茶,并不與薄姬說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有心事”薄姬探問道。
“一個女子突然不理人了,是怎么回事”薄郎君放下茶杯幽幽地開口了。
“定是那男子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或做了不該做的事讓她傷心了。”薄姬已經知道了他的幼弟是為情所困了。
“這個羅嬌嬌,本事倒不小”薄姬暗暗地在心里嘀咕著。
薄郎君見自己所料不差,便告辭離開了安慶殿。他要回去弄明白自己醉酒后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惹得羅嬌嬌生氣了。
急急趕回薄府書房的薄郎君一推門就覺得一股茶香撲鼻而來,再一看他心心念念的羅嬌嬌正在側案上專心地畫著鴛鴦,他的心情好了許多。
薄郎君走近羅嬌嬌,瞥見她今兒畫的鴛鴦有點模樣了。
她怎么變得這么愛畫畫了呢薄郎君注視了一會兒神情專注的羅嬌嬌,走到幾案后端起茶抿了一口尋思著。
茶入口回甘,火候也恰到好處。難不成她在努力地表現著什么薄郎君想到這兒,不由得會心地笑了。
門外的姜鈺瞥見了,心里懸著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薄郎君自從出了宮門就皺著眉頭板著一張臉。姜鈺還真怕他回書房尋羅嬌嬌的晦氣。他們進入代郡地界后,楊子勝和羅嬌嬌的談話,一字不落地被監視他的侍衛聽了個清清楚楚。他聽到侍衛的稟報后,并未說給主子聽,但他并不確定薄郎君是否向侍衛們詢問過此事。
晌午吃飯時,羅嬌嬌并未與薄郎君一起食用,而是侍候他吃過后,同姜鈺一起吃的。這讓薄郎君心里產生了不快的情緒。
薄郎君下午批閱公文時發現羅嬌嬌一直在安靜地學畫。書房里沒有了往日的歡聲和笑語。
也許是經一事,長一智吧人總是要長大的薄郎君手持朱筆暗自發怔。
夜色降臨,羅嬌嬌燃了屋子里的燭火,收拾好了自己的桌案,拿著一張最滿意的畫去給姜鈺看。
姜鈺拿著羅嬌嬌畫得一對鴛鴦走到院子中間對著月亮瞧了起來。
“嗯畫的好多了不過這嘴怎么看著還是鴨子嘴”姜鈺說完就笑著跑開了。
羅嬌嬌滿院子追著姜鈺笑罵他的眼睛不好使。
薄郎君放下手里的筆,聽著屋外的笑聲才發覺原來是自己想錯了。羅嬌嬌還是原來的她,只不過對自己不一樣了。
姜鈺正跑著,突然覺得手里的畫被人搶了去。他定睛一看,搶畫的人竟然是薄郎君,不覺得停下腳步愣住了。
正死命追著姜鈺的羅嬌嬌停不住腳,一頭撞進了薄郎君的懷里。
薄郎君被羅嬌嬌撞得后退兩步,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
“你這鴛鴦畫得不錯,這嘴和尾巴還差那么一點點,我來教你吧”薄郎君摟著還沒回過神來的羅嬌嬌進了書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