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覆蓋了平城的大街小巷,到處是一片銀白。
薄郎君自從回來之后就開始忙碌起來。羅嬌嬌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在院子里練習用雪花做暗器的技巧了。
雪花稍遇力就極易碎,所以以它做暗器需要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力道。羅嬌嬌試了大半天也沒有成功。
“別做那些不可能的事兒快進屋子里喝杯熱茶暖和一下”姜鈺從外面回來,看到羅嬌嬌的舉動搖搖頭道。
“郎君說可以的”羅嬌嬌固執地繼續試著。
薄郎君在書房里聽到了羅嬌嬌的話,暫時放下了手里的活計走出了房門。
“我還是不行”羅嬌嬌見薄郎君出來了,不好意思地停了手。
“雪花一碰就碎,所以不能用我們的手碰觸它”薄郎君想了一下道。
“那怎么用它做暗器呢”羅嬌嬌疑惑地望向薄郎君。
“你可以試試用風帶著它飛射”薄郎君提點羅嬌嬌。
“這個主意不錯”羅嬌嬌看著隨風飛舞的雪花突然來了靈感。她將內力灌注于手掌,然后旋動著氣流帶著雪花推了出去。
一團飛舞著的雪花沖向了院子里五米開外的一棵大樹。雪霧消散,大家的眼神齊聚那棵樹干。
羅嬌嬌看到樹干上的斑斑點點的白色痕跡,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想不到雪花真的可以做暗器”姜鈺呆呆地道。
“不錯進屋吧”
薄郎君反身進了書房。羅嬌嬌邊搓著凍紅了的指尖,邊跟了進去。
“姜鈺把這個消息發給各大商號已經曝露的那些店鋪,讓他們謹慎維持著即可明年只交二成利潤”薄郎君將一個消息筒遞給了走進來的姜鈺。
“難道是生意上出了問題”坐在茶桌旁開始煮茶的羅嬌嬌在心里猜測著。
“看著火候”薄郎君一抬頭,看到羅嬌嬌手拿茶碗在出神,順便提醒她。
羅嬌嬌這才將火罩子蓋上,然后斟了茶給薄郎君端了過去。
“想什么那么入神”薄郎君吹了吹杯口的熱氣問羅嬌嬌。
“生意做得太大是不是很累”羅嬌嬌不懂經商,只能閑問一句。
“趙都尉恐怕會借宋郎君之手,對我的生意不利。”薄郎君倒也不瞞著羅嬌嬌。
“這個宋郎君看著就陰狠歹毒”羅嬌嬌不知怎地對這個宋郎君格外的忌憚。
“他一個人不足畏懼可他們聯手就不得不防了”薄郎君微微地嘆了口氣。
“你家大業大,稍微損失一點也不算什么”羅嬌嬌安慰人的話總是讓薄郎君聽著有些不順耳。不過他也懶得與她計較,繼續忙他的正事兒了。
羅嬌嬌坐在側案后拿起筆畫了兩個人,然后在他們的旁邊寫上了惡人和壞人兩個字。
薄郎君忙完公務走到羅嬌嬌的身旁一看,她畫的第一個人臉黑黑的一團。
“這個人就是趙都尉他驕橫跋扈,胡亂殺人”羅嬌嬌指著她畫的手拿一把刀的人道。
薄郎君勉強能從那人穿的服飾上看出點趙都尉的模樣。
“他呢就是宋郎君陰險狡詐,貪圖美色,欺行霸市”羅嬌嬌筆下的宋郎君丑陋不堪,令薄郎君忍俊不禁。
“你怎知他欺行霸市”
“你向他要一塊通商令牌都那么費勁兒旁人就更甭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