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的不是香草,是藥公配制的解毒丸”羅嬌嬌狡黠地一笑,然后轉身進了書房。
姜鈺怔了一下,搖搖頭苦笑著暗道“哪有荷包不放香料,卻放藥丸的也只有這羅小娘能干出這事兒”
午飯很豐盛,擺了一桌子。
羅嬌嬌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的美味佳肴咬著嘴唇想“這是為迎接我回來而做的嗎”
“怎么不合口味”薄郎君見羅嬌嬌只是盯著飯菜看而并未動筷,心下有些惶然。
“我很開心”羅嬌嬌拿起筷子吸了一口氣,然后夾了一大口菜填入口中。
薄郎君這才安心地開始吃飯。他還給羅嬌嬌夾了幾片牛肉。羅嬌嬌吃著牛肉,心里暖得如屋外的三春陽光。
午后,薄郎君帶著羅嬌嬌進宮去探望她的阿姊羅田兒。
站在高處瞭望臺上負責皇宮守衛的楊子勝看到薄郎君牽著羅嬌嬌的手走向德明殿,也瞥見了薄郎君腰間多出來的荷包,他的心里嫉恨不已。
一個躲在暗處窺視著薄郎君和羅嬌嬌的女子落入了楊子勝的眼眸之中。他疾步下了石階,向那女子的藏身之地而去。
何媛為竇氏取上個月的月錢回來時,看到了她念念不忘的薄郎君牽著羅嬌嬌的手一起入宮,她抓著錢袋的手緊緊地攥著,眼睛里有了淚痕。
“你喜歡薄議曹”楊子勝的聲音在何媛的耳邊響起。
何媛聞言嚇了一跳,轉身看向身后之人。楊子勝認得面前的女子是薄姬的遠房侄女。
“你是何人”何媛見對方一身侍衛打扮,稍稍定了心神問道。
“楊奏曹之子楊子勝,現任衛尉之職”楊子勝自報家門,以博取何媛的好感。
何媛曾在宮宴上看見楊子勝和薄郎君一起求娶羅小娘的情景,心里生了幾分同病相憐的感覺。
“郎君但凡需要奴婢的地方,盡管吩咐”何媛此時心里的想法和楊子勝不謀而合。就算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感情,也不能讓對方如愿。
“這宮里到處是薄議曹的眼線況且侍衛和宮婢不能”楊子勝的心里還是有所顧忌的。
“奴家每日晌午過后都會帶小皇子去御花園玩一陣子,那里有一隊值勤的守衛。你可以以巡視之名去那里與二皇子接觸。二皇子如果喜歡與你玩耍,就算有人監視也無法聽到我們的談話內容不是”何媛的心機可謂深沉。
“好明日午后,我便去那里巡視”楊子勝說完,向何媛施了一禮,轉身就要離去。
“慢著我們說了這么久,恐怕已經被人看了去這是他從小送給我的玉佩,只是沒有機會送還給他”何媛從袖囊之中拿出了一塊玉佩放在了楊子勝的手中。
“我與他向來不合,這你是知道的”楊子勝看著手里那塊晶瑩剔透的玉佩皺起了眉頭。
“讓羅小娘給他不正合適么否則我們說了這一會子兒話,不惹人生疑么”何媛也舍不得那玉佩。她一直視它為珍寶,從未拿出來給人瞧過,只是送給他玉佩之人已經不在意她了,不過還好它還有利用價值
“知道了告辭”
楊子勝正愁無法接近羅嬌嬌。他握緊了手中的玉佩,臉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他和何媛互相行禮后,分頭行動。
宮中的暗衛已經盯著楊子勝多時了。楊子勝來到了德明殿外,手里握著那塊玉佩等著羅嬌嬌出來。
薄郎君將羅嬌嬌送到德明殿后,他就去了他阿姊的安慶殿內等著。
一個暗衛進去稟報,說是何媛與楊子勝密談了許久,末了還給了他一物件。
“他們二人怎么會到了一處”薄郎君手握茶杯皺起了眉頭。
“繼續盯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