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師傅說要去城外南郊的一個僻靜之地,好像叫鳳來山。”羅嬌嬌回憶著師傅與師哥、師姐們的談話,搜尋著他們曾說的地方。
“哪有什么鳳來山一定是鳳鳴山”姜鈺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對對就是鳳鳴山師傅說踏青那日的人必多,所以選了城外的山林,以遠離喧囂,盡享自然恬靜之色。”羅嬌嬌掐著腰附和姜鈺的話,然后將秦離所說復述出來。
“倒真的像一個高雅之士”
薄郎君起身走到了矮桌旁。姜鈺已經將飯菜擺好了。
“什么叫像明明就是”
羅嬌嬌坐在了薄郎君的對過,矯正他的話意。她哪里知曉薄郎君正在查秦離呢
“這菜呢烹飪手法不同,就會有不同的味道雖說它的本質不會改變,但若是不及時加以烹調,不久之后就會腐爛變質”薄郎君拿起筷子對羅嬌嬌道。
“人怎么能和菜相提并論呢”羅嬌嬌拄著下巴,撅著圓嘟嘟的唇兒反駁著。
“質不同,理相通。”薄郎君夾了一塊魚肉放到了羅嬌嬌的菜碟里。
“我不懂你說的這些大道理。秦師傅就是一個君子,很好的那種”
羅嬌嬌拿起筷子夾起薄郎君給她放在碟子中的魚肉填到了口中細細品味起來。
“但愿如此,那便最好”
薄郎君也希望秦離表里如一,值得羅嬌嬌去崇拜。
“您懷疑秦師傅”羅嬌嬌倒底是聰慧之人,她放下飯碗看向了正細細咀嚼食物的薄郎君。
“怕你識人不明”薄郎君咽下口中的食物緩緩道。
“我看人可準了呢”羅嬌嬌不服氣地嘟囔了一句。
“是么我好像聽過某人口中的登徒子向你提過親”薄郎君故意地道。
“那只是我一時看走了眼,他其實從未去過那種地方,也不曾與任何女子交往過。”羅嬌嬌雖然看似在狡辯,但說得都是實話。
“你覺得本郎君比不上他”薄郎君聽了羅嬌嬌的話有些氣兒不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吃不下去了。
“他一直對我規規矩矩的,不像某人那么輕薄浮浪”
羅嬌嬌說這話時不覺紅了臉頰。她低頭用筷子插著飯,不敢抬頭看薄郎君。
薄郎君聽了羅嬌嬌這話,心里敞亮多了。他微微地勾了勾唇,拿起筷子接著吃飯。
姜鈺在門外瞅著一向吃得極少的薄郎君似乎對今天的飯菜格外的愛吃,而以往貪吃的羅嬌嬌反而一副食不下咽的模樣。
“我吃好了記得明日寅時三刻去梨園”羅嬌嬌將碗里的飯扒到嘴里,起身跑出了書房。
“撤了吧”薄郎君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
姜鈺走進屋子開始收拾飯桌。薄郎君起身問了一句“秦家堡的管家可有消息”
“沒有梨園外和縣衙大牢都已經安排了眼線,只要他一出現,我們的人就會將他擒獲”
“最好弄一張他的畫像,以免抓錯了人,打草驚蛇。”薄郎君說完進了內室休息去了。
“是”
姜鈺向薄郎君施禮后,提著食盒出了書房的門,卻發現羅嬌嬌就立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