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梁之上的欒沖心急如焚。他不知如何停止這些鐵球,只能盯著他們苦苦思索著對策。
“開門”
薄郎君額頭已經見汗。他猶如木偶般地機械跳躍著,片刻也不能停歇,早就累了。
欒沖聽到薄郎君這聲喊叫,才有所醒悟。控制鐵球的機關一定在殿外。
可是殿門緊閉,地面無法落腳。身在梁上的欒沖和四名暗衛犯了愁怎么才能將門打開呢
“擊打鐵球”
薄郎君的臉已經開始泛紅了。他知道再這么蹦下去,大家都得玩完。
“砰”的一聲響,一個鐵球彈在半空時,被欒沖用內力一掌擊向了殿門。
殿門猛地震顫了幾下,雖然未開,但反復擊打后,定會被鐵球打破。
就在欒沖打出第二掌時,殿內兩側廊壁射出了短箭。
“郎君”
欒沖驚得失聲叫道。就算是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躲避上下左右的襲擊。
“上球”
薄郎君的手瞬間抓住了一個往上彈的鐵球上的鎖鏈。他借助鎖鏈之力上了屋梁之上。
羅嬌嬌三人皆中了箭,索性并沒被射中要害。他們學著薄郎君的樣子,也都紛紛上了梁。
殿門被鐵球撞開了,但是屋外射來的箭更猛。幸虧薄郎君等人都在屋梁之上,否則他們將全部被射成了刺猬。
“好狠”
欒沖的語氣中隱含著怒意。
“噓”
薄郎君暗示眾人不要出聲。他的眼睛緊盯著那些射進屋里的羽箭。
欒沖突然看到薄郎君的手指向后殿方向。他即刻向四個暗衛招手,然后帶著他們沿著房梁奔向了后殿的石坊。
唐濤見殿內沒了動靜,便帶人持弓箭走到屋門前查看。他發現殿內空無一人時,大驚失色。他的身后又傳來了陣陣慘叫聲,趕緊轉身看去。
欒沖和四名暗衛在短短一會兒功夫,就將那些外圍的弓箭手斬殺殆盡。
“放箭”
唐濤驚駭之下,命令自己身邊的弓箭手放箭。
薄郎君等人從屋梁翻門而出,將門前的弓箭手們打翻在地。
唐濤迅速上了屋頂奔逃。欒沖待要去追,卻被薄郎君攔住了。他看了秦離一眼,帶領眾人闖出了堡主的院子。
院外的樹后轉出許多手持長劍之人。他們擺好劍陣,攔住了薄郎君等人。
雪亮的劍在陽光下晃的人睜不開眼。
薄郎君等人不得不用衣袖遮蔽著光亮。
欒沖和四名暗衛頭戴紗帽,那些亮光對他們來說不足為懼,所以他們率先沖進了劍陣。
劍光反轉,配合密切。
欒沖五人繞是武功高強,一時間也無法沖出劍陣。
秦離發現坐鎮陣法的正是當初一直保護自己的那四位劍客。
“我們分別去攻擊那四角的人”
薄郎君發現無論劍陣怎么變換,陣角的四位紋絲不動。
那四位劍客沒想到薄郎君等人的劍法不亞于他們,心下不免有些慌亂起來。
羅嬌嬌的劍法得益于師傅山晨和天下武功第一的秋子君的悉心教授,與她對戰的那位劍客不敵而受了傷。
薄郎君也將與他對峙的劍客打出了陣,因而劍陣被破。
失了陣法的四名劍客和他們的弟子們因不敵薄郎君等人而放棄了攔截,任由他們離去。
薄郎君等人悄悄來到了內堡的大門處,卻不見一個人影。
黝黑的大門和青石的圍墻高高地聳立著。
“怎么會沒人呢”羅嬌嬌心里有些發毛。
“這門一關,我們就出不去了”秦離望著內堡大門嘆了口氣。
“打開不就行了嗎”羅嬌嬌天真地道。
“要是那么好開,就不會沒人把守了”薄郎君皺著眉頭望著那圍墻。
圍墻的青石被打磨得光亮無比,要想飛身上墻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