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嬌嬌想著自己洗完了,讓姜玉也洗一洗。
姜玉說他的手臂不能沾水,婉言謝絕了。
羅嬌嬌泡在溫熱的浴桶里,心里愜意極了。
這一宿,羅嬌嬌睡得可香了,連夢都沒做一個。
清晨出發時,羅嬌嬌破例沒有在馬車上睡覺。
姜玉駕著馬車趕往巨鹿郡。張沖坐在后面的馬車上與李丹談論著薄郎君。
李丹說薄郎君奢侈浪費。張沖卻不以為然。他出身武林世家,對皇室多少有些了解。
巨鹿郡的城池修建的格外堅固。
姜玉將馬車趕到城門前時,每個人都需要下車步行通過檢查而入城。
薄郎君等人看到高大的城墻之上,兵士們手持兵器肅穆而立,好像隨時準備應對敵情一般。
城門樓盤查的也比較嚴格,對每位進城的人都仔細檢查。
當大家進城之后,羅嬌嬌不由得咕噥了一句“好像我們都是賊人一般,真讓人透不過氣來”
“我覺得嚴一點還是有好處的”
張沖看著羅嬌嬌笑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薄郎君覺得要是每座城都盤查的如此認真仔細,那么就不會有人心存僥幸地肆意妄為了。
城里秩序井然,人們都中規中矩地做著自己該做的事。
商販們也都默默地做著生意。店鋪內外并無討價還價之聲。
“在這座城里居住,還不得悶死呀”
羅嬌嬌走在大街上都覺得有些壓抑。
“怕是這里的人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
薄郎君瞅了瞅街市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皆形色匆匆的樣子嘆道。
客棧對住店的客人也都進行仔細查驗后登記在冊。
客房也少了奢華,多了一些實用的意味。
“嗯這屋子里的布置倒是討人喜歡”
羅嬌嬌進了房后,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薄郎君撇了撇嘴,走進內室休息去了。
羅嬌嬌的腹中有些饑餓,讓姜玉給他買碗面吃。
過了一會兒,姜玉空手而回道“這兒的人過午不食,連夜宵都沒有”
“這是什么規矩嘛”
羅嬌嬌嘟著小嘴皺起了眉頭。姜玉去后院的車上拿了點心回來給羅嬌嬌食用。
羅嬌嬌吃完后,心情好了許多。她說要出去看看這里的夜市是什么樣子的。姜玉告訴她這兒壓根沒有什么夜市這會兒已經宵禁了
悲摧羅嬌嬌神情沮喪地躺在榻上久久不能入睡。她為這兒的居民感到悲哀。她不明白他們每日都是怎么生活的。她要是在這里住上幾天,非得瘋了不可。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巨鹿郡的人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他們不覺得有什么不妥之處。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早已成了他們的習慣。這種習慣已經根深蒂固,很難被改變。
這里的人都生活嚴謹,不茍言笑。他們奉行嚴肅的生活態度,反對奢侈浪費和放浪形骸的作風。
城里竟無一座歌舞坊和風月樓。賭坊和黑市也絕對不存在。
像薄郎君這樣生活嚴謹的人也覺得這座城太沉悶了也許他以前不會覺得怎么樣,但自從羅嬌嬌出現在他的生活中,這種沉悶才使得他無法接受。
生活的樂趣不知不覺地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他體驗到了開心的感覺,也享受到了生而為人的快樂
薄郎君一行都希望快些離開這座毫無生氣的城池。當他們馬車出城以后,每個人的心都輕松了起來。快樂的感覺又回到了他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