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酒樓的菜肴偏酸甜口味。秦和喜歡酒樓的名字當中也有一個“和”字,所以他帶著羅嬌嬌走進了這家酒樓。
酒樓內陳設古雅,讓人一看就是一座有年代感的老店。
羅嬌嬌可不管新舊,只要他們的菜肴味美,能滿足她的味蕾即可。
這家酒樓的菜品還真沒讓羅嬌嬌失望。
秦和還讓他們上了一小壇酒。羅嬌嬌見了心生歡喜,早就把薄郎君不讓她多飲酒的事兒忘到了九霄云外。
酒喝多了,話也就多了起來。
秦和的酒量堪比秋子君,所以他從羅嬌嬌的口中知道了許多關于薄郎君的事兒。
他也探聽了一下羅嬌嬌與薄郎君的感情之事,已經醉了的羅嬌嬌都說了出來。
秦和還詢問她為何不嫁與薄郎君羅嬌嬌的回答令秦和感到意外。她說她不愿意做妾室。
“那你何不嫁一個真心待你好的人呢”
秦和手握酒杯看著嬌態可鞠的羅嬌嬌問道。
“他不娶,我便不能嫁你說怎么辦”
羅嬌嬌是真的醉了。
秦和并未帶羅嬌嬌回薄府。他當然知道就這樣把醉的一塌糊涂的羅嬌嬌帶回府里,他肯定會被薄郎君打得體無完膚。薄府的規矩他已經爛熟于胸。他可不想受罰。
秦離正在自己的琴室里彈琴,突然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他抬頭一看,秦離扶著醉眼朦朧的羅嬌嬌進來了。
“她怎么醉成這個樣子”
秦離皺了一下眉頭質問秦和。
“還不是為了你和她的事”
秦和的話使得秦離無法再出言責怪于他。
“你可知薄郎君的本事以后少惹他”
秦離鄭重地警告秦和。
“你少嚇唬他”
季三一手提著酒壺走進來,然后抱著臂膀倚在門框上撇著嘴道。
秦離剛把羅嬌嬌安置在內室的床上,他的琴童就跑進琴室慌里慌張地道“薄郎君來了”
“他來做什么”
秦離走出內室皺起了眉頭。
“還能干什么興師問罪唄”
季三走到榻上躺下,繼而猛灌了兩口酒。
秦和溜出后窗,將秦離一個人留在屋里面對薄郎君。
秦離硬著頭皮坐下彈琴。薄郎君踏著琴音走進了琴室。
“坐”
秦離按住了琴弦,請薄郎君落座。
“剛才我的手下看到秦和把羅小娘送到了你這里”
薄郎君開門見山地問秦離要人。
還未等秦離開口,季三從榻上坐起來道“我們一直在這里,并沒有看見什么羅小娘”
“是么”
薄郎君的眼睛看向內室。
“怎么你不會以為我們金屋藏嬌吧”
“秦師傅怎么說”
薄郎君并未理季三,而是將犀利的目光投向了秦離。
秦離什么也沒說就起身去了內室。薄郎君自然跟了進去。
床上沒人秦離訝然。
薄郎君也怔立在門口。他身后的季三最先反應過味兒來。
“怎么樣你的人看錯了吧”
季三轉身夢灌了一大口酒,走到榻上倚坐著。他剛才看到秦離徑直走向臥室,薄郎君跟上去的一剎那,他的氣直沖腦門。
這秦離倒底是哪根筋兒不對了,怎么就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羅嬌嬌并不在床上。
秦離送走薄郎君后,回轉到屋子里還發懵“著羅小娘去了哪里呢”
“行啊我說你怎么敢吧薄郎君帶到內室,原來她不在里面”
季三一身酒氣地笑道。
“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