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里的一切都是有份額的,就算是實驗室里喂養異種的動物血肉也是,他如果要給她吃的只能去峽谷附近捕殺野生的,但現在時間不合適。
他想了想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拎著一只肥胖的兔子,一看就是有人喂養的。
洛凝躲在浴室的通風口處小心翼翼的吃著,陸星河將通風開到最大以防血的味道被人聞到。
過了一會兒安小若的電話打來了“舅舅我的小白突然不見了,我好難過啊。”
“可能是趁你不注意跑了,下次再給你逮一只。”他臉不紅心不跳的回道。
“可我養了它五個月了,已經有感情了。”安小若嗚嗚道。
陸星河“那前面被你吃掉的那些也是有感情的”
安小若嘿嘿笑了兩聲“那倒也是,我找個時間自己去抓好了,就不麻煩舅舅你了。”
“嗯。”陸星河掛掉通訊器。
洛凝吃完后終于恢復了一些力氣,她將手上和嘴上的血洗干凈,看著鏡中的自己她不知道還有沒有做回真正的人的那一天,是不是要永遠這樣茹毛飲血下去。
陸星河半天沒看她出來,推門進去見她坐在冰涼的地上,神色蔫蔫的。
“沒吃飽嗎”他問道。
她搖了搖頭站了起來,然而腳下一滑她撲在陸星河的懷里。她聞到了他身上的好聞的木質香,像冬日的陽光又像森林里的冷松,好聞的她都不想離開他的懷抱。
奇怪,以前和他住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覺得他身上有這樣的香味,以前的他就是干凈舒服,沒有什么味道的。
她這樣撲在他懷中是陸星河也沒有料到的,一瞬間他只覺得滿懷的溫軟和香氣,身體不由一僵,心也亂了一下,而且他剛才下意識的扶住她的時候,手觸碰到了她尾椎上一團綿軟的東西。
他立刻就想到了昨晚的那個夢,夢里她有白色的兔尾,而現在她好像真的有。
尾巴是洛凝最敏感的地方,她被陸星河觸碰后立刻從他身上的香味中清醒過來,紅著臉一把將他推開,然后逃也似的鉆進柜子里。
她身體有她無法控制的悸動,原本白皙的皮膚也泛著淡淡的粉紅。她原本不是這樣拘泥的人,不過是被碰一下而已也沒什么大不了,可心里就是生出一種懼怕,好像再這樣被他觸碰下去就要發生什么不可控的事。
陸星河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然后緩緩的握緊,他走出浴室看到她抱著膝蓋坐在柜子里,而見到他出來后立刻將頭低下,又怯又憐的模樣。
動物特性是人形異種的敏感區他是知道的,但沒想到她會這么敏感。
所以她是與什么動物基因交互的,這樣短且軟綿的尾巴,讓他想到了剛剛他從安小若那里偷來的兔子。
房間陷入黑暗,又停電了。
陸星河將窗簾拉開,對面基因部大樓的燈光朦朧的映著房間,他將窗戶打開讓冷風吹了進來,頭腦也終于清醒了一些。
洛凝也慢慢緩了過來,身體的悸動漸漸歸于平靜,但她的心情還是不能平靜,剛才她的模樣他都瞧在眼里,說不定已經誤會她對他有什么不可描述的想法了。
陸星河重新將窗戶關上,黑暗里他走到洛凝的面前,洛凝以為他又是要拿衣服,可他卻俯下身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