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好了嗎”
兩人異口同聲,然后又同時止了聲。
她對他笑了笑“已經好了。”說完她將受傷的臉側過去給他看,白皙的小臉上已經恢復如初。
陸星河見她已經恢復也放下心,正要離開的時候洛凝叫住他“溫希現在怎么樣”
“她沒什么問題,怎么了”陸星河回道。
“你能不能給她一點吃的,她她是一個很弱的異種。”她猶豫了一下說道。
“好。”陸星河說完關上窗戶,整個對話不超過十秒,在別人看來只是他的例行巡視,而他也只是想看看她。
這時候天已經亮了,他從舷窗看出去,外面一條淺河在草甸上蜿蜒流淌,草地上開滿了五彩的花朵,春天已經到達了這里,可是北方的基地還是冬天。
機場外的變異者已經不見了,無人機巡視一圈后也沒有發現他們的身影,陸星河覺得有些奇怪,一般而言變異者不達目的是不會主動退離的。
“一組隊員跟我出去,二組隊員警戒。”他決定出去探一下虛實。
隊員們立刻就位,艙門打開后他迅速的走了出去,一組的隊員也全副武裝的跟上。
他們離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外面,只有杜律趁著沒人走到了溫希的金屬艙前,他打開窗戶看著里面,只見溫希正安靜的坐在地上,見到他的出現,他看見她的眼神有些躲閃。
溫希看見杜律后,放在小腹上的手下意識的拿開,然后站了起來走到艙門前,嚅囁著問道“洛凝她還好嗎”
“嗯,活著。”杜律沒有感情的說道。
溫希并不知道洛凝和陸星河的關系,她擔心洛凝會受到傷害,尤其是杜律說出“活著”這兩個字的時候,她心里很是不安,因為半死不活也是活著。
“我求求你放了她,她沒有傷害過人,也絕對不會傷害你們的。”她懇求的對他說道。
杜律冷笑一聲“你的話我還能相信嗎”
溫希的身體輕輕的顫抖著,她知道自己騙了他很多次“如果你放了她,我會跟你回去,監獄也好實驗室也好,我再也不會逃走了,就算”
她欲言又止。
“就算什么”杜律問道。
她咬著唇,纖細的手指用力的絞著衣角,然后抬起一雙霧氣氤氳的眼睛,又無辜又勾著人“就算你想對我做什么,我也會乖乖的聽你的話。”
她以為杜律會像以前一樣,在她順從迎合他之后會給她吃飽給她溫暖的被子,她覺得自己摸清了他的喜好,知道怎樣去勾起他的欲念討他喜歡。
可是,這一次好像有點不一樣,他現在的眼睛里沒有在監獄時的占有和勢在必得,而是一種自傷,一種落寞。
但也只是一瞬間后他又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她以為自己看錯了。
杜律伸手去關上窗戶,這一次他沒有戴手套,她看見他干凈有力的手上有一個深深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