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還是沒跟她打招呼,只偷偷在微博上給她發評論,跟她私信,安慰鼓勵她。
回到新都,日子照舊過。
我知道,她已經有男朋友了,我該忘記她了。
偏偏午夜夢回,還是會記起她。
從我有記憶以來,她便存在于我的腦海。
我還記著,她媽媽叫我幫忙照顧一下她的話呢。
大二這年,時隔多年,我終于跟她搭上話了,也終于有機會把自己的名字告訴她了。
話不多,跟她交涉的時間也不長,只是簡單地做一個自我介紹,并且把草莓送給她而已。
她對我完全沒印象,錯愕地看著我。
我能怎么辦呢
她都不認識我,我總不能碰瓷說,我們是青梅竹馬吧
在她反應過來前,我逃了。
然后,離得遠遠的,看著她。
她跟以前不太一樣了,有朋友,有寵物,還有一個哄著她寵著她的男朋友。
笑容更是比以前多多了。
戚阿姨曾說“希望,我的煙煙能遇到最真摯最美好的愛情,不要像我這么傻,也不要再吃苦頭了。”
現在,她能安心了。
戚煙拍畢業照那天,是我第二次去到京城。
抱了一束花,卻沒送給她。
身邊的人,來來往往。
有女生說“真不知道周越凱怎么會眼瞎看上她。”
“周越凱”這個名字,我熟。
畢竟是我情敵。
“真可憐,像你這種人,他就是眼瞎了,都瞧不上。”我說。
那女生被我一嘲,氣紅了臉。
自打知道戚煙要在新都開工作室,我總想幫他們一點忙。
不論是照顧大番薯,還是幫他們想文案,搞視頻。
在他們工作室呆久了,總能聽到點關于她的消息。
說她在京城陪她男朋友,說她跟她男朋友如何膩歪。
她跟她男友好像扯不開似的,說起其中一個,總要提及另一個。
我不動聲色地聽著,從不參與這類話題。
聽聞她回到新都那天,我跟幾個兄弟約了去打球。
打到一半,顧不得滿身汗,忙不迭跑來見她。
沒辦法。
喜歡了這么多年,都成習慣了。
我經常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畢竟她有男朋友。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讓我就這么放下,又不太容易。
就這樣吧,在她身邊,當一個普通朋友也好。
如果她愿意把我當朋友的話。
11月15日是她的生日。
高一那年,她媽媽給她做過蛋糕。
我看到了,也記住了。
就在今年的這一天,我帶了一只蝴蝶結發卡,想去工作室找她,給她送生日禮物。
可惜,所有心思如泡沫,被一針見血地戳破。
我坦白。
她拒絕。
很遺憾。
最后我們還是當不成朋友。
認識她的第十六年。
戚煙,生日快樂。
希望你能遇到最真摯最美好的愛情,再也不要吃苦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