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生在那里分著蛋糕。
裴允兒給他倆送來兩大塊,周越凱接住其中一份,戚煙不要,翹起大拇指指著周越凱手里的,“我吃他這塊就行。”
鐘朔在跟人玩大話骰,聽見她的話,又拿他倆開玩笑“連吃塊蛋糕也要虐狗。”
周越凱捻著根小叉子,插一顆點綴在蛋糕上的櫻桃,送到戚煙嘴里,抬腳往鐘朔腿上踹,“滾信不信待會兒一通電話打伯母那兒去,讓她再連著給你安排十幾場相親。”
“別”鐘朔舉雙手投降,哭喪著一張臉,“爺,我這條命還是很寶貴的,得留著伺候您呢。”
周越凱被他那模樣逗樂,眼睛燦若星辰,嘴角勾著痞痞壞壞的笑。
彩燈旋轉搖晃,戚煙睨著他的側臉,被他身上散出的雄性荷爾蒙勾引,心臟遽然提速,血液流動,身體有點熱了。
久別勝新婚。
還真是不假。
戚煙拿走他手里的小叉子,挖一點奶油送到嘴里,再挖一大塊奶油送到他唇邊,一手搭在他肩膀,沾著點奶油的紅唇湊到他耳邊,“啊”一聲,哄他張嘴。
她聽到了他的吞咽聲。
而后,他像是咬住餌料的魚,吃下她喂的奶油。
她啟唇含住他的耳垂,軟舌慢悠悠地舔舐,悄聲說“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啊”
“累了”他反問,磁性嗓音震動空氣,傳進她耳朵里,在心里激起一片漣漪。
“是啊。”她懶懶道,“累了,想跟你睡覺了,周越凱,你哄我睡唄。”
周越凱哪能不懂她話里的挑逗之意,把她拉進懷里抱著,拿走她手里的小叉子,邊喂她吃蛋糕,邊說“多吃點,待會兒被我哄著睡的時候,可別說你餓了。”
蓬松柔軟的蛋糕入口即化,戚煙慢慢吃,嗓子也甜軟得發膩“要是真餓了呢”
“那喂你吃好不好”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不可聲張的污言穢語。
戚煙聽著,不禁浮想聯翩,美眸在人群里游走一圈,心臟咚咚跳,有種不可言說的禁忌刺激感。
“放心,上下兩張嘴,我都給你伺候得好好的。”他這人是真的葷話張口就來,說話時,也沒忘記跟她分食蛋糕,“這么久不見,妹妹的胃口是不是也變大了”
戚煙被他的話搞得脊骨酥麻,身體起了反應,心臟麻麻癢癢的,仿若觸電般,實在受不了,她截住他的話“周越凱,你閉嘴吧。”
周越凱樂得看她小臉羞紅的害臊樣,故意逗她“不是吧這才多久,妹妹就性情大變,羞于見人哦。”
“你怎么這么渾啊”戚煙抬手拍他腿,看他笑得恣意浪蕩,她氣得擰了一把。
健身不練腿,遲早得那啥。
周越凱腿上的肌肉也硬,她擰不動,也就揪了下他的皮。
于是她又拍了一下。
下一秒,手背就被他的大手覆住。
他抓著她的手,背在身后,“吃完蛋糕,我們就走,妹妹乖一點,嗯”
講真,戚煙特別喜歡被他用這種寵溺又無奈的語氣哄著,心都要軟了,瘋狂冒著粉紅泡泡。
蛋糕分別送進兩人肚里,周越凱跟鐘朔說一聲,陪戚煙返回工作室。
回到主臥,拍開燈。
今晚或多或少喝了點酒,醉意涌動,戚煙感覺疲憊不堪,雙臂一張,把自己丟進松軟的沙發里,不想動了。
周越凱脫掉襯衫外套,里面是件潮牌t恤,走過來拉她,“起來,洗澡辦正事去。”
戚煙一翻身,把臉埋沙發里,拖腔帶調道“好困啊,你別碰我。”
話落,就感覺沙發下陷,周越凱坐在沙發邊緣,手落在她腿上,做著令人心尖發顫的壞事,“乖,待會兒就不困了。”
戚煙的呼吸漸漸急促,哼哼唧唧地悶出幾聲嚶嚀,身體又沉又燙,實在忍不住,頭一偏,紅唇一張,嘆出一口氣。
周越凱俯身低頭,一手捏著她下頜,一個灼燙急躁的吻蓋下來,堵住她所有細碎的聲音。
她被翻過來,雙眸閉著,大腦昏沉,身體卻像是飄在柔軟的云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