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高三那一年,她沒有改變想法,干脆果斷地答應和他在一起。
二是害他沒能如愿在高考后,出國去it留學。
不過,好在最后一切還是回到了正軌。
店里的人端著托盤過來,送上茶水點心。
茶水熱騰騰的,裊裊水汽覆上杯壁,溢出杯口。
周越凱身體前傾,左手在她腰上揉摁,右手指背貼了下杯壁,嫌燙,沒喝。
戚煙伸出左手,任人幫她量指圍,問“周越凱,你要不要也量一下”
他百無聊賴地掏出手機來玩,聞言,“嗯”一聲,撩起眼皮看她,“量什么”
“無名指啊。”戚煙騰出一只手,往后擒住他的手,拉過來,手指捏著他勻稱修長的無名指,“以后訂婚戒就不用再來量了。”
手機在手里轉一圈,被他倒扣在茶幾上,周越凱調侃她“行啊,還是你考慮得比較周到,想得比較長遠。”
戚煙“呿”一聲,“你要是不樂意,也沒人逼你。反正這錢又不是我出。”
周越凱慣的她,懶得辯駁,乖乖給人量指圍,另一只手摸著茶杯溫度剛剛好,端起,送到她嘴邊,問她喝不喝。
戚煙就著他的手喝茶潤嗓。
喂完水,他又喂她吃點心。
就跟伺候小祖宗似的,滿足了她的口腹之欲后,他問她,腰腿還疼不疼,笑說“這兩天可能得麻煩你陪我多跑跑了,這雙腿還得要呢。”
戚煙無語地瞥他一眼。
也不知道昨晚是哪個家伙,說她是腿玩年,對她的腿愛不釋手,摸來摸去的。
“去哪兒”她問。
“我爸媽知道我回國了,想我順道回家吃頓飯。”周越凱說,“你陪我一起。”
用的是陳述句,而不是留有轉圜余地的疑問句。
“你說京城”戚煙眉毛輕蹙。
她已經好久沒去過京城了,在京城經歷的那一切,仿若大夢一場,現在回想起來,竟有點唏噓。
量完指圍,周越凱靠向沙發,拿起手機回消息,邊回應她“你公公婆婆說他們好一段時間沒見著兒媳婦,怪想念的。”
“油腔滑調。”戚煙啐他。
看她也快弄完了,周越凱眼皮動了動,眸光轉向她,“你剛剛進來是不是想看點別的首飾”
不等她開口,周少爺財大氣粗,偏頭讓經理把最新款拿出來看看。
周越凱特舍得在黃金珠寶這些東西上花錢。
越是舍得花錢,要求越高,非極品不要。
哪怕是他們關系不清不楚那會兒,他送的那條矢車菊藍寶石項鏈都是價值不菲的。
這么一想,戚煙忍不住揶揄他“倘若有朝一日,凱爺您要當渣男了,那肯定也是個頂級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