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富婆事業有成的模樣,我突然不想努力了。”周越凱打趣她,“說實話,其實我腸胃不太好。2”
“哇,稀罕咯,你居然想吃我軟飯”戚煙被逗笑,故意損他,“也是,畢竟至今為止,凱爺您都24歲高齡了。哦,今年還是您的本命年呢。有紅內褲沒沒有的話,等會兒我送您一條,要不七條吧,保證您一周都有得換。”
周越凱眉毛一挑,伸手捏她的后頸皮,“戚煙,你這嘴巴跟誰學的,這么貧”
戚煙縮起頭頸,不服地辯駁“你教的咯,還學不到你的十分之一呢。”
車窗外的景色向后飛逝,午后陽光猛烈,把樹葉照得濃綠。
“我們現在去哪兒”她問。
周越凱把手收回去,“不是讓我給你整個世界么不過,不是我的世界,而是屬于你的世界。”
“我的世界”戚煙瞇了下眼。
車子一轉彎,駛入另一條車道,眼前的道路是她熟悉的,房屋是她熟悉,一草一木也是她所熟悉的。
她看到了那幢三層小樓,攀山虎郁郁蔥蔥,墻繪色彩鮮濃。
手機“叮咚”響一聲,她拿起來看,梁紫子回她消息“知道啦你先好好跟周越凱在一塊兒吧,隔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才聚一會兒。有什么事,大可以放心交給我們三個。”
不管怎么說,這么久過去,大家都成長了,都漸漸擁有能獨當一面的能力了。
梁紫子用努力證明繪畫可以養活自己;霍奈邊在新都美院讀研邊在工作室進行創作;裴允兒負責工作室的部分宣傳工作,偶爾還會去“zany”撐撐場子。
戚煙不再囿于流言蜚語的桎梏;周越凱也如愿去了他的理想院校;至于他們的那只貓,現在過得好著呢。
每個人都在成長,都在努力活出人生最美好的狀態。
這里,就是戚煙的世界。
兩人下車。
車門一關,戚煙抬起眼,隔著工作室的玻璃門,看到里面紅彤彤一片全是玫瑰花。
她拾級而上。
周越凱故意在她后面落下一步。
推開門,大番薯就蹲在門口侯著她,“喵喵”叫著,特別粘人。
一直都是這樣,不管什么時候,只要她回來,大番薯都會在門口等她,仿佛在跟她說“歡迎回家,我等你好久啦”
戚煙俯身抱起它,擼著它蓬軟的毛發,踩著一地玫瑰花瓣向前走。
象牙白的長桌擺著精致的燭臺,蠟燭燃燒,火焰搖曳跳躍。
心形氣球貼得到處都是,有些沒貼牢,翩然下落。
梁紫子和裴允兒手里拿著禮花筒,站在一邊,神色雀躍,眉飛色舞,充滿興味的眼睛緊緊地鎖定她,按捺著激動,沒有說話。
霍奈比她倆淡定得多,相機架在三腳架上,鏡頭始終對著她。
戚煙抱著貓,看著他們。
“戚煙。”周越凱叫她。
她轉身,視線掃過滿墻畫作,落在他身上,大番薯識相地跳出她的懷抱。
記憶里的少年已經徹底蛻變成一個男人,他有優越清雋的眉眼,見證了她這么多年的變化,有寬厚結實的懷抱,永遠為她敞開,接納她所有的喜怒哀樂,還有一雙溫暖有力的大手,牽著她向前走。
比起所謂的“高富帥”,戚煙在他身上所感受到的,是他是一個值得她托付終身的靈魂伴侶。
霍奈抬手比一個手勢,裴允兒拿手機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