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助理都會開車都有駕駛證,柳葦沒有。
她住在別墅區,不是一般的小區,靠步行或自行車就可以去鬧市區。她的自行車就是為了讓她在別墅區方便活動買的,就算這樣她騎的次數也很少。
他們一直覺得柳葦的生活空間太小是不是也有這個原因如果她住在鬧市區,是不是出門的次數會多一點
孔澤蘭自我反省完畢,說“太晚了,打電話影響她休息,我打給物業問一下好了。”她的電話登記在物業的緊急聯系人上,可以直接問物業。
物業那邊確實能查到每個業主回來的時間,一般是看車號什么時候入庫。
柳葦不是開車出去的,孔澤蘭又要求不能去打擾業主,要是以前物業就該煩了,但是因為外賣的事,不少保安都記得這位業主,很簡單的就回答了孔澤蘭是下午六點左右回來的,一行四人。
物業保安“是不是有什么事真的不需要上門確認嗎”
孔澤蘭“不用,太晚了會妨礙她休息,我明天一早過去。”
孔澤蘭匯報“四個人,除了葦葦就是照片里的三個了。”
路露“會不會是同學放假了來找她玩。”
粉絲拍照肯定是只拍蒸主,旁邊的無關人等要么切掉,要么蓋住臉,這些照片就有這樣的拍照美德,無關人士一律涂了臉。
陸北旌“別猜了,明天再說。”
夜晚緊急電話會議結束。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孔澤蘭開車到別墅的時候,在大門外的那條路上就遇到了另外兩輛熟悉的車。
三輛車一前一后,都很熟。
路露的賓利,陸北旌的大奔,孔澤蘭的切諾基。
三輛車在遇到彼此時都不約而同的放慢速度當打個招呼,然后排了個次序,大奔第一個,賓利第二個,切諾基第三個,魚貫而入,進了大門。
柳葦的別墅里空地很大,可以停四到八輛車,因為當時陸北旌買的時候就是想最好可以停房車,地方不大停不下。
三輛車滑進去也不顯眼,不過三輛車的人都看到了在空地上的兩個陌生男孩。
不認識。
兩個男孩身邊跟著柳葦的狗,他們是來院子里喂孔雀的,剛把孔雀從小木屋里放出來,四只吃得又圓又肥,尾巴也在一次次打斗中互相扯的殘缺不全的孔雀正圍著兩個男孩圍。
其中一個男孩手里提著一個桶,里面是拌好的雞食喂孔雀的,當然還要加一些營養品。
兩個男孩都看著他們的車,說是害怕,也有點不善的意思,眼神一看就是在街上混過的街溜子。
陸北旌先看出來這兩個男孩在五官上跟柳葦有點像,就是長得過于潦草,像是同樣的五官被隨便裝上去,像歸像,差了很多,一下子就成了普通人。
他當然想起了柳葦在找弟弟。
下車后他就先問路露“這是找著了”
路露沒那個敏感度,沒認出來,很茫然“什么”
孔澤蘭發布過尋人啟事,也去過派出所,她也認出來了,不過她不知道人找著了啊,她就以為是路露神通廣大找到的,所以她也看路露。
路露“什么啊”
陸北旌取下墨鏡,他的臉一直都是名片,露臉比遞名片更方便。
他端上溫柔和氣的面具,微笑著問“你們好,我們來拜年,葦葦在嗎”
路露不明白這是在干什么,但也順著他的話說“你們好,我姓路,來拜年的。”
孔澤蘭笑得非常燦爛“你們好,我是葦葦的經紀人,來看看她,你們是什么時候到的我都不知道。”
宋洋不敢說話,站在宋誠身邊。
宋誠也有點緊張,不過他覺得他是自家人,該有點主人家的樣子。
他說“過年好。她在屋里,我們出來喂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