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露當然跟出來了,帶著秘書小姐姐因為小姐姐會日語。
孔澤蘭自學日語已經有幾個月了,跟在柳葦身邊充當半個翻譯。
在日本的中國人很多,很輕松就雇到了不錯的翻譯。
除了酒店房頂有點低之外,柳葦本來不該有任何意見直到她發現日本宣傳方把行程設計的極為不合理
他們簡直像是要壓榨這些請來的明星們的每一分精力一樣路露要錢了。柳葦和陸北旌過來并不是白來的,而是算日本發行方請過來的明星,要給出場費的。
跳過收錢的部分感謝路露她發現白天她和陸北旌需要趕場,晚上幾乎不是在飛機上就是在新干線上。雖然日本發行公司給他們定了酒店,到京都還可以住有幾百年歷史的旅館,但是大概只能用來吃吃飯或是放放行李,因為根據這個行程表,他們是沒有時間在里面睡覺的。
到日本的第一頓飯不可畏不豐盛。
就是沒有一道能吃的。
她在一小碟一小碟則師傅親手送上來的生的各種魚肉中掙扎許久,對孔澤蘭說“跟他們說我是明星只吃沙拉。”
孔澤蘭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吃不慣”
她小聲說“我剛才吞了五碟,沒有一碟的味道是對的”
純生各種生
她吃不慣這異國的美食,是她不會欣賞了,她寧愿吃沙拉,至少沙拉就是沙拉。
陸北旌坐在她旁邊,她注意到他也是用吞的,幾乎不嚼。
看到她悄悄跟孔澤蘭說話后,他猜到是為什么,對上面的日本師傅輕聲致歉,帶著柳葦出去了。
后面孔澤蘭負責的替她解釋因為她是女明星,一直嚴格要求自己,這是她的職業道德,她一向是如此的敬業總之吃這么美味的食物讓她的心里壓力太大了,只能吃五碟,這已經讓她充滿罪惡感了。
孔澤蘭吹得很好,陸北旌帶她出來問“要不要去嘗嘗日本拉面”
柳葦“跟我在國內吃的一個味嗎”中國也有日式拉面,她吃著覺得還可以,但第一次親口品嘗真正的日本壽司才讓她知道她在國內吃的真的都是經過改良的,幸好改良過,正宗的真不容易咽下去。
陸北旌也不知道,他很少去記食物的味道,印象中是能吃的。
他說“還行吧。你吃最簡單的鹽味就行了,不然醬油味也行,我記得這兩種都還是挺普通的。”
孔澤蘭帶著翻譯跟出來,還有日本方的兩個陪同人員,但他們已經先走了。
陸北旌記得他曾經吃過的店,帶著她找過去。
“你來過日本”柳葦好奇的問,“工作嗎”
陸北旌“不算是工作,也算是工作。我當年參加東京電影節的時候來過幾回,不過我當時是陪跑的,簡直像公費旅游。”
他對著計程車外的景色說“當時的東京跟現在差不多。”
那家店還在原來的地方,因為不是游客會注意到的店,所以店里的人不多,只有兩桌。
陸北旌帶柳葦進去,坐在角落里。
這家店雖然掛著拉面的招牌,但店里有很多炒菜。
陸北旌小聲說“老板是四川移民,很早就移過來了,這家店應該已經是第二代了。”
店里放的歌是茉莉花,鄧麗君唱的,而下一首就是張學友的吻別。
老板的妻子應該是日本人,店里有他們老夫妻的照片,從照片上看,他們在日本各處旅行,還爬上了富士山,十分幸福。
既然是中國人的店,她就不吃拉面了,她點了個雞蛋羹,點了一碗米飯,就著雞蛋羹吃米飯就是這碗雞蛋羹下面怎么有蝦和蟹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