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什么可遺憾的了。
路露去走合同了,很爽快的表示我們愿意付違約金,因為個人原因不參演了。
劇組瞬間絕望了。
導演組立刻就又跑去找梁導撞鐘了,因為他們確實把最后的希望放在陸北旌身上,指望他來救一救票房和這部電影,他們甚至已經重新設計了關于陸北旌的劇情,打算重點打造這一部分。
梁導雖然也不喜歡自己挑的現在這個本和新組的劇組,但看到二郎神傳目前的樣子,他又覺得自己這個組還是可以的。
他聽完導演組的哭訴后,直接告訴他們“趕緊給人把合同走了,好好的送人離開,我告訴你,要是聰明的話,違約金也別要,算了這事我不找你,我找制片聊聊去。”
他一個電話打給制片。
制片是杜海豐的人,對電影目前的情況并不了解,他說他要去問問杜先生。
梁平“要不我去問誰知道你哪天能想起這件事呢對不對耽誤人家的事就不好了。”
制片有點蒙,但梁平已經開始立項了,這火箭般的速度讓他也不敢得罪,影視投資部的部長還在給梁導當跟屁蟲呢,據說梁導這部才立項,下一部的本子已經預備上了,制片覺得他以后也可能會跟梁導打交道,還是應該考慮一下梁導的意見。
制片“那您的意思是”
梁平“你先讓劇組開始走合同。”
制片“解約合同”
梁平“不然呢”
制片心懷不安的通知劇組可以走解約合同了。
然后合同就在一周內走完了,陸北旌那邊也立刻就把違約金打過來了。
制片還是不安心,就在周報上特意提了這個事,還大寫加粗字體,還放在第一頁。周報上交后,過了三天,他找人打聽這個事,想問杜先生的反應。
杜先生看到周報了。
杜先生沒反應。
制片仍舊不安心,因為肉眼可見的,少了陸北旌,這個電影就缺少了一大賣點啊。
他想在下次月報的時候,親自去公司見一見杜先生。
當他報名參加公司月報要回公司之后,突然被天外飛來一個命令讓他去越南考查一個影視項目的一項支出,該項目是三年前的。
項目當時也不是他的。
為什么叫他去呢
當然工作不由得你打折扣,或許就是因為他比較閑呢。
制片一臉茫然的坐上飛機出了趟差,風塵仆仆的回來就聽說部門裁撤了一個項目,不巧正是他手里的二郎神傳,原項目組成員全體解職,個別員工調往另一個項目任用。
他是被解職的那一批。
制片“”
出趟差回來工作沒了。
晴天霹靂不亞于此。
唯一可值得高興的是公司給了他豐厚的賠償金,還有一封花團錦簇的介紹信,讓他可以無縫進入另一個影視投資公司就職,雖然老板不再是杜海豐,而且薪資上調百分之三十。
怨念就像陽光下的露水,悄無聲息的就沒了。
他新入職的公司老總姓牛,是個影視圈的投資新人,花錢很猛,對員工很好,對他這樣有經驗的老人更好,每次電梯里遇到他都笑瞇瞇的像在看自己的親孫子,搞得制片本人也很開心,覺得得遇伯樂。
然后就聽說杜老板把二郎神傳賣掉了,牛總吃到了一點小份額,所以很開心。
制片“”
制片開始覺得新老板像是頭頂著破產二字的冤大頭。
制片思考良久,開始悄悄找獵頭打聽有沒有別的公司想找成熟的影視制片的,最好不是北方的公司,他想找南邊的工作。
獵頭問離職原因是什么。
制片想了想,說“我在北邊水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