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有表現的臺詞是跟個日演員日語對話,也很簡單。
這個日演員真的是日人,他扮演的是日角色鈴木郎。
她演的時候還有陸北旌在旁邊,祝士夫婦一向都是一起行動的,祝士當時的心情想必是甜蜜的,她的心情就難說了。
很想把旁邊這個給跺到一邊去。
他比她更靠近鈴木郎,雖然是她在說臺詞,視角中是他跟鈴木郎對戲。
搶戲這是赤的搶戲
她總不能坐到他頭上,跟他比誰離鈴木郎更近。
時間不等人,臺詞就這兩句的功夫。
柳葦說完臺詞,舉杯站起來,“鈴木先,我敬您一杯,明日在家中恭候您的駕光臨。”
很好,視線焦點到她這邊了。
鈴木郎顯然沒料到會有這一手,也趕緊端著酒杯站起來,兩人輕輕一碰,一起飲盡杯中的礦泉水。
陸北旌也站了起來,對她笑一笑,也對鈴木郎說“是的,鈴木先,期待與您再見。”
戲走完,接下來拍小鏡頭,除了群演不能動之,他們這些只要不在主要鏡頭內都可以起來散散步,休息一下,上個廁所什么的。
柳葦下來喝水,陸北旌跟著過來。
她先發制人“你搶我的戲。”
他點頭“習慣了,沒辦法,控制不住。”
她冷笑“走著瞧。”看她怎么治他要知道,她可是主角。
陸北旌笑得很開心“好啊,我等著瞧。”
兩人各自捏著一瓶礦泉水相視笑,殺氣騰騰。
當天拍到七點,回到酒店又開了一個小會,晚上十點才各自回房間休息。
第二天五點起床,七點到棚。
微信群上有今天各人在哪個棚拍戲,她跟祝顏舒、楊玉蟬、張媽在一個棚,重合了一頁,全是她們的戲。
陸北旌不在,翻到第二頁才有他。
在妝的時候,工作人員過來送今天的拍攝計劃,一拿,兩張。
她看了一下,一張是昨天的。
沒事,很正常。
拍攝計劃很簡單,今天要拍的全是祝家的早飯和晚飯。
柳葦好妝去換衣服,服裝師給了她一套粉色的絲綢睡衣,上襖下褲。
服裝師“還有套,給你準備了四套睡衣睡褲替換。今天估計能全換一遍吧。”
換好衣服,妝師再把她的頭發扎成兩個辮子,再扯亂,這才算完成了妝。
這就是她拍早飯時的服裝了。
到了場上,在幾十號工作人員的包圍下,四個演員,就她的服裝最怪。
楊玉蟬是學裝,張媽是傭人裝,祝顏舒是一身暗色旗袍,妝還是很濃。
柳葦“”
這是不是抹黑啊,祝士就是穿睡衣吃早飯也肯定不是這樣的
她說了不算,王導說的才算。王導就覺得祝士少時期是這樣的,更像小孩子,整齊了就不像了。
開拍。
柳葦推門出來,走到客廳,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祝顏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