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來呢有沒有擊退他們”李沐對于所謂的賊人,也是十分好奇。因為他想到了最近兩天,街面上的陌生人。那些人看面相和體格就知道不是本州的人,而且他們大多都帶著長條狀的包裹和匣子。那里面一定是兵器。
“那是當然的啊。”姚令叔提起這事,眉飛色舞。“木頭,你知道嘛。那些賊人趁夜來襲,光靠使館的兵力,是難以抵擋的。但是誰曾想,這竟然是一個局武學院宗師,寧席白,卜言君。武學院加十三魁首之二聯手布置,真是好大一個局差點就將那些人一網打盡”
“什么”李沐聽到這里,不由全身一震,悠然神往。
“嘿嘿,被嚇到了吧。我本來也嚇死了。沒想到啊,后來援兵一到,殺得賊人丟盔卸甲,抱頭鼠竄”姚令叔終于等到茶湯變涼,美美地喝了一口。
這個時候,李列也已經起床,他從廚房拿來了熱過的茶糕。“好像說得事情是你們做的一樣。”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茶糕放在了桌上。
姚令叔可不愛聽這話,“我說老李啊,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們吃府糧的,武藝雖然不比那些武學院的宗師,更不能比十三魁首,但是總歸是吃這口飯的,該做的事,我們可不會逃。“
“呵,我還不知道你老姚啊,喏,這一晚上辛苦你們,這頓早飯算我請。”李列不是不會做生意的人,順水推舟送了老姚一個人情。
兩人聊起了閑話家常,李沐看了看天色。出門往蘇先生的學堂而去。
蘇先生名為蘇本昌,字升平,號繪閑居士。出身詩書之家,可惜年幼之時,家中長輩牽扯到了宇王謀反一案,被查處抄家。于是不得不離開贠都涯城,遷居隱蓮郡。
因為此事,蘇本昌也受了牽連,縱使文壇有才名,也不得入仕。所以年輕時的蘇本昌也算是郁郁不得志。
人到中年,他才算看開了些。他借用家中場地,開辦了一家私塾。除了能夠收些束脩貼補家用之外,他也算是造福鄰里。城東坊中的小孩子,大多都在蘇先生的學堂開過蒙,學過字。
蘇先生的學堂,乃是他原本家宅改造而成。位于城中最東邊,靠近城外瞿黎河。這個位置較為偏僻,交通有幾分不便,但是勝在環境清雅。為此蘇先生也是取了個雅名,叫做繪閑雅敘。
李沐一溜小跑,從家中跑到了學堂。因為他起得早,所以往往都是第一個到的。不過,昨天得卜言君傳授引氣之法后,李沐想試試將鍛煉與練氣結合起來。在跑步的過程之中,以引氣之法內記載的吐納方法,來操控氣息。
以前李沐奔跑時,從未試過調整自身呼吸節奏。今日甫一試,反倒是自亂陣腳。原本熟悉的路程,今天跑下來,反倒是花費了許多時間,更是面紅耳赤,差點喘不過氣來。
“嘿,木頭,今兒怎么來得這么晚”曾小狗在學堂門口一見李沐,立馬大聲上來打招呼。
李沐有些嫌棄地推開了他,“你這小狗,我昨日還沒找你算賬呢”
“找我算賬干什么我可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啊”曾小狗辯解道。
“切,走走走,我煩著呢。”李沐假裝不耐煩地揮著手。
曾小狗把臉貼了過來,笑道“別嘛,我本來還想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呢。你這樣我可走了啊。”
“你家寧知桐來了。”
“啊知桐她來了”
“是啊,還帶了一個仙女來啊。那模樣嘖嘖真是太標致了”曾小狗一臉迷醉。“我說木頭啊,一定要給我介紹介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