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凌楓眉頭一皺,覺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但是一旁的娉婷郡主早已不耐煩了,“凌叔叔,父王若是有什么命令,難道我會不知道么雖然他是從犯,但是這次我要殺的人可不是他。”娉婷郡主一指女蘿和陸榆,“而是那邊那幾個敢對我下藥的人”
“下藥”凌楓的面色陡然一肅,這可是危險到生命安全的嚴重問題,這讓他不得不認真對待。他看了一眼四周,對著李沐問道“李沐,這是怎么回事”
李沐撓了撓頭,回答道“具體怎么回事,我也還沒問清楚。”說罷,他轉頭問道“女蘿,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榆拍了拍女蘿的肩膀,說道“還是我來說吧。”她走到李沐身邊,落落大方。“這事情呢,本來也不過是一件小事。可是,郡主偏偏不想小事化了。這才變成了一件麻煩事。”
“吶,原本我也不過是個來取藥的人。娉婷郡主忽然找上門來,說要找人。那女蘿大夫就問了,要找何人娉婷郡主說,要找易凡。”
“女蘿大夫當時正在為我復診,讓她于旁稍等。可是郡主真是好大的脾氣,一刻也等不得。不隨她愿就要出言謾罵。”
“易公子我也初識,并不清楚他與郡主之間的仇怨。只是抱著勸解的想法,讓郡主稍安勿躁。結果,郡主卻認為我們是在包庇罪犯。”
“啊,這里我也不清楚易公子如何成了罪犯。大概是刑部有令吧,可郡主不給,我也沒有辦法確認。郡主興師動眾來了,大抵是不想空手而歸,所以想拉我們二人充數。或者,也是存著拿我們威脅易公子就范的心思。”
“郡主想要動手,我們無罪,總不能束手就擒。所以女蘿大夫在動手的時候,失手打翻了裝著藥粉的瓶子。郡主吸入藥粉,陷入昏睡。現今能夠清晰,也是全靠女蘿大夫的解藥。”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我可以保證,說的是事實。”陸榆嘴角含笑,一句一句說著,慢條斯理,邏輯清晰。雖然她說自己說的是事實,但是他前面幾句大概,大抵,或者,全是她給出的猜測。而這幾句猜測,全是在往娉婷郡主身上潑臟水。
凌楓了解娉婷郡主的性子。陸榆的描述雖是一人之言,但是很是符合娉婷郡主的做派。就算不能全信,至少有六七分是可以信的。凌楓覺得自己有些頭疼。
“凌叔叔,你也是我王府的人。”娉婷郡主的臉色很不好看,因為凌楓不同于其他的門客,他就算不想去做,娉婷郡主也不能去強迫他。能強迫他的,或許只有東山郡王陳浮生。所以,她只能提點這一句。
凌楓可以拒絕娉婷郡主,但是王府里還是有大把人想要得到娉婷郡主青眼。比如福氏兩兄弟。福多多拍了拍福勝堅的大腿,讓俯下身。而他嘴里則是說道“小人愿意為郡主分憂。”說著,他直接一腳蹬在哥哥福勝堅的腿上,如同上馬一樣,跨上了福勝堅的脖子。
兄弟二人身形一大一小,弟弟福多多騎在哥哥福勝堅的脖子上,遠遠看更像是一對父子。然而,這卻是一對兄弟的作戰方式。
福多多騎馬一樣,一夾雙腿。福勝堅心領神會,立刻從背上抽出了兩把大刀。這兩把大刀長約三尺,刀刃寬闊,看上去像是小了一號的大淵刀。福勝堅臂力也是驚人,一手一把,竟是舉重若輕。而福多多手上拿著兩把細刃,和那兩把大刀一對比,更像是牙簽。
二人合在一起,行動一體,向著李沐而來。
李沐眉頭微微一皺,回頭看了一眼陸榆和女蘿。“看來,且讓我也為兩位分憂。”他微微一擺手,制止了躍躍欲試的易凡,然后自己握劍,攔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