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風宴結束,葉帆直接來到了菲茲,找到了實驗室的武硯書。
這一次來,倒是沒有不長眼的家伙敢阻攔他。
“葉帆,你是來見楚小姐的嗎?”
一處休息室里,武硯書走進來就問道。
“不是,這次是來找你”,葉帆道。
“我?”武硯書面泛一絲紅暈,“什……什么事?”
葉帆問道:“你可記得浜鍍的東流水?”
武硯書愣了下,眼中明顯流露出一抹失望,但很快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當初你對他,似乎有什么看法,我那時候沒追問。”
葉帆正色道:“硯書,我想你告訴我,到底你想到了什么?”
武硯書遲疑了下,反而問道:“以你的能力,要知道我腦海里想什么,很簡單吧?”
葉帆莞爾,“我們是朋友,怎會強制逼你回答?怎么,這件事很難啟齒?”
“如果我說……我不想講,你會怎樣?”武硯書幽幽問道。
葉帆沉默了會兒,嘆道:“那我也尊重你的選擇,我自己去調查便是。”
武硯書微笑,深呼吸一口氣,“好吧……既然劍神大人都這么誠懇了,我就講一下自己的淺見。”
“洗耳恭聽。”
“你可知道,有一種特殊職業,名為‘詭道’。”
“詭道?”
葉帆細細回想當初看過的大世界職業詳解,“好像沒有啊。”
“一般現在的公開資料上,確實已經沒有了,但其實很早以前,一些史料是上存在過的。”
“‘詭道’是神之子的一類,得到的是邪神之一,‘詭計之神’雀柯的祝福。”
武硯書道:“這種職業的特點,就是三教九流,無一不精,并且極為擅長陰謀詭計,八面玲瓏!”
“往正面了去說,‘詭道’是非常厲害的軍師,往往是指揮官最好的輔佐者。”
“但是,之所以大部分現存的記錄,將這個特殊職業刪除,是因為詭道往往都是亂世陰謀家。”
“歷史上許多次戰亂,背后都有詭道的影子,他們自己往往實力不強,但喜歡挑撥離間,將世間強者當作棋盤上的棋子。”
葉帆明白了,“你是說,詭道的出現,往往伴隨的都是負面影響,所以才被深惡痛絕?”
“是的”,武硯書道:“詭計之神是邪神,喜歡陰謀,而且能料敵先機。”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詭計之神簡直是黑暗面的命運之神。”
“所以,雀柯和它的神之子,都被命運神殿和各大黃金文明抹去了痕跡。”
葉帆點頭,“你不肯說出自己的猜測,是怕招惹到東流水?”
武硯書苦笑:“首先,我沒覺得東流水是十惡不赦的壞蛋。”
“就算他真是詭道,也一直都故意隱藏著自己,只算個紈绔子弟。”
“可能他也清楚,一旦詭道身份被外界知曉,他可能就要從世間蒸發,或是被人要挾利用。”
“我若猜對了,會害了東流水,也可能招惹到一個強大的敵人。”
“若我猜錯了,那就更加糟糕了,可能會白白冤枉了一個天才。”
葉帆輕笑了下,不愧是大賢者,才智確實過人。
“謝了,你放心,如果東流水確實沒什么問題,我也不會傷害他……”
告別武硯書,葉帆再次來到了浜鍍。
在一家賭場里,葉帆找到了正大殺四方的東流水。
還不等東流水反應過來,葉帆已經通過空間傳送,將他帶到了一個無人的山谷。
“劍神?”
東流水見到葉帆,再看看周圍的情況,頓時一臉警惕。
“你……你怎么回浜鍍了?”
葉帆玩味道:“突然有點懷念那黑九游戲,想再跟你玩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