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公主側著身子,手臂彎起將一只手掌枕著,一條腿曲起搭在姐姐身上,睡裙因為這個姿勢撩起,露出一截粉致纖細的小腿,粉凋玉琢一般的秀足不安分的在姐姐身上蹭啊蹭
半晌,長樂公主忽然偏過頭,瞪著緊緊挨著自己的妹妹一眼,不悅道“挨得這么近你不熱么把腳從我身上拿開,快轉過去睡覺。”
她鮮有這般不耐,尤其是面對這個嫡親妹妹的時候。
但父皇病重生死一線,朝中因為儲位歸屬更是劍拔弩張,眼瞅著一場聲勢浩大的奪嫡之戰幾乎不可避免,她們這些女卷也難免被牽扯其中心情自然不好,遲遲不能睡下,偏偏晉陽公主還不老實。
晉陽自然不怕她兇,聞言非但沒有挪開,反而愈發往前湊了湊,伸出一條雪白如藕的粉臂隔著薄被攬住姐姐纖細的腰肢,將小巧的螓首擱在姐姐肩窩,聲音有些沉悶“你說父皇會不會有事”
長樂公主默然,伸展開一條欺霜賽雪的手臂,將妹妹摟在身邊。
她沒有回答,但這個問題用不著回答,妹妹之所以這么問,也只是心底擔憂而已
姐妹二人相擁而臥,神情暗然悲傷。
窗外細雨潺潺,燭芯時不時發出“嗶剝”的輕響,良久之后,晉陽公主綿軟的聲音才再度幽幽響起“姐姐你說太子哥哥與稚奴哥哥,會否真的大戰一場”
聞言,長樂公主差點致郁。
這死丫頭以往有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今日怎地專門挑鬧心的事兒說
因著妹妹一條纖細的擱在自己身上,所以長樂公主很輕松的抬手在她臀兒上拍了一記,驚嘆著小丫頭已經長成居然這般軟彈的同時,開口叱責道“你還想不想讓我睡覺了那是他們男人之間的事,與我們無關,我們也管不了。”
敏感部位被打了一下,晉陽有些吃痛,嬌哼一聲,嬌軀不依的扭動幾下,重新尋找一個更為舒適的位置,嗅著姐姐脖頸出散發的幽香,喃喃道“他們打生打死都是活該,但是將姐夫牽連在內,怕是處境不妙”
她雖然不知政事,但也知道一旦父皇駕崩,皇位歸屬便會出現紛爭,一場大戰怕是無可避免。
皇位而已,難道當真就能令自幼相親相愛的手足兄弟為此反目,甚至不惜將對方闔家滅絕
雖然父皇當年也是這么干的,但畢竟那個時候隱太子忌憚父皇功勛太著、勢力太橫,為了穩固皇位不得不痛下殺手,而父皇若不想坐以待斃,也只能殊死反抗
若父皇尚在,將儲位給了稚奴也就罷了,可如今儲君仍舊是太子哥哥,他當了皇帝又不會對稚奴怎么樣,稚奴哥哥又何必非得坐上那個位置
“傻丫頭”
長樂公主幽幽一嘆,卻是無從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