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當前,自是上下一心扶保太子登上大位,這是所有人共同的利益,可一旦外界威脅消失或者大幅減弱,內部的矛盾又會重新迸發出來,甚至愈演愈烈。
事實上,任何一個團體、甚至任何一個體制,都不可能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認為無論團體還是體制,其基本的組成都是人,而人性逐利,自然斗爭無處不在。
況且,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斗
這是人性,無可消弭。
岑文本之前與蕭瑀幾乎達成同盟,雙方共同進退,但隨著陛下駕崩,江南氏族轉而與山東世家沆瀣一氣,岑文本自然被排除在外,但他者一系也并非全無分量,尤其是有劉自這樣的重臣在,很容易便會將東宮文官系統徹底拉攏過去,達成攻守同盟。
岑文本,劉自,這兩人在文官當中的分量極其重要,聯合一處,較之蕭瑀可以說更勝一籌,完全有能力與東宮軍方分庭抗禮
心里正自計較,便覺得身后柔軟的嬌軀往自己身上愈發貼近,隱隱可察覺峰巒之隆,以及溫膩膩的火熱。
那雙原本疊在他小腹處的小手也不安分起來
房俊無語,這娘們好像有一種特別的嗜好,也不知是談正事可以助興歡好愈發愉悅,亦或歡好之時愈是愉悅愈喜歡談正事,總之挺變態的
不過他這時候并無魚水之歡的心思,手臂向后探出將一個嬌小的身軀撈住,抱在身前放在腿上,在紅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看著嬌媚粉紅的臉頰,笑道“陛下喪期未過,身為人臣當謹守禮法,不能有所不敬。”
國喪期間,皇室宗親、文武大臣不能同房這是周禮當中的規定,但直至宋明之時才正式嚴格起來,隋唐之時除去近支宗室,并不禁止旁人如此。
不過李二陛下對房俊恩深義重,房俊對其亦是尊崇孺慕,所以不愿在此期間行不潔之事
武媚娘愣了一下,旋即嬌顏愈發殷紅,幾如飲酒一般,她沒想到速來精力旺盛如狼似虎的郎君居然會拒絕,登時沒法下臺,又羞又惱,張開兩排小白牙“嗷”的一口咬在房俊胳膊上,言語不清“誰誰想那事兒了,你冤枉人。”
“嘶”
房俊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告饒“是為夫錯了,為夫心思齷齪,誤解了娘子親昵之意,簡直天理難容、人神共棄唔。”
話說一半,卻是被一雙粉潤的唇而給堵住了。
良久,唇分,武媚娘嬌靨如花,哼哼道“不許說那些不吉利的話。”
“是,謹遵娘子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