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償命,血債血償”
“你等著吧,等吾家二郎知曉此事,遲早跟你算賬”
房家工匠還真就不怕郭孝恪,哪怕眼前就有人死在郭孝恪的刀下
房家豈是一般的人家
家主玄齡公乃是當朝宰輔,皇帝的肱骨之臣,圣眷正隆二郎乃是侯爵、帝婿,一道總管
你郭孝恪算個什么東西,焉敢如此挑釁房家
聽到房俊的名字,郭孝恪眼皮一跳,本想殺人滅口將這些工匠統統斬殺干凈的心思不得不放下。那房俊的棒槌之名他亦是早有耳聞,發起瘋來連親王都敢揍,若是將他惹得急了,不好收拾。
就賣他一個面子,只動他的產業,不殺他的人
郭孝恪不搭理這些寸步不讓的干凈,扭頭吩咐身邊的兵卒“這大火燃得蹊蹺,此地乃是房駙馬的產業,本官不能視而不見。爾等速速搜查周邊,所有嫌疑人等盡皆收押看管,務必查明火宅之真相”
“諾”
早已得到囑咐的兵卒大聲應諾,然后浩浩蕩蕩直奔羊毛倉庫不遠處的釀酒作坊。
鞠文斗與赤木海牙皆是老謀深算之輩,一看這架勢,編制郭孝恪早有預謀。現在直奔釀酒作坊,想來是因為剛剛他二人的提醒讓郭孝恪眼饞與房俊的釀酒秘方,想要一舉將秘方掌握在手中
他倆對此倒是無所謂。
方正郭孝恪的胳膊粗拳頭大,他們反抗也反抗不了,若是郭孝恪能將釀酒的秘方掌握在手里,即便是與他合作也未嘗不可
羊毛倉庫的大火早已將釀酒作坊里的工匠嚇傻了,想要出去救火,卻被一隊兵卒死死的攔住,不準出去。沒過多久,又有一隊兵卒沖進釀酒作坊里,橫沖直撞,見人就打。
作坊的管事站出來,厲聲喝問道“此乃房家的產業,爾等為何如此兇蠻,都不要命了么”
房家的人,現在不管是在大唐境內亦或是在境外之地,都有說這種話的底氣。
可面前的軍官卻一臉橫肉獰笑著說道“口氣可不小,這里是西州,是安西都護治下,咱郭大總管就是天王老子,你們房家算個屁呀乖乖的站到一邊,老子不難為你,若是再敢口出不遜,信不信老子一刀剁了你”
說著,他將橫刀抽出來,雪亮的刀刃擱在管事的脖子上,嚇得管事兩股戰戰面色煞白。
“給我搜”
軍官大喝一聲,身后的兵卒便沖進作坊,到處翻找搜索。
管事的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不過是一個釀酒作坊而已,有什么好搜的而且看這些人蠻橫無理卻有輕手輕腳的模樣,所搜索之物定然無比貴重。
酒坊里什么最珍貴
不是庫房中的酒水,也不是那些用來釀酒的葡萄,而是秘方
管事的頓時就急了
他是房家的家生子,是房俊親手將他提拔到這個位子上,看顧著酒坊的產業。房俊所看重的不是他的才能,而是他的忠誠可靠
若是任由秘方泄露,他還有何顏面回到房家
留在房家的家眷,將會是何下場
想到此處,管事的心一橫,陡然大喝道“給老子將濾液全都砸了,一壇子也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