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這些雜七雜八的事,凌暖去了石大山家中一趟,看看他媳婦的情況。
石大山的媳婦一見到凌暖來了,特別的高興,知道她不會久待,所以挑些重點的事說“凌小姐,我知道您難得來一趟,若是說些不開心的話定然壞氣氛,但有些事我還是得說說。”
凌暖保持禮貌性的微笑,“沒關系,你說吧。”
“茶茶住的那個破院子,昨天晚上忽然崩塌。大家知道這件事后,急急忙忙去找人,結果把崩塌的房子全翻遍了,也沒見著茶茶那孩子的蹤影,這事太邪乎了。實不相瞞,那院子我家大山前幾天才去幫忙簡單整修了一下,按理說不會塌得那么快,而且就算塌了也不會塌得那么嚴重,所以”
凌暖打斷道“石嫂子,那院子是人為弄塌的,被人一劍劈下去,不塌才怪。”
“這”
“茶茶是被我救走的,此刻就在我家里,所以沒有什么邪乎的事。”
“原來是這樣,是我想太多了。”
“你恢復得不錯,接下來可以在屋內慢慢走動走動,這樣對身體的恢復有幫助。以后有什么事就到凌家找我,我已經交代身邊的人,就算我不在,也會有人幫你們。晚些我會給石大山安排合適的工作,所以讓他不要太過擔憂,最近在家里好好照顧你和孩子,畢竟你們現在非常需要人照顧。”
石大山的媳婦其實最在意的就是自己丈夫工作的事,只是臉皮有點薄,不太好意思開口,沒想到凌暖竟然主動說了,讓她興奮又激動,“凌小姐,您對我們一家的大恩,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報答您才好”
“石大山不是把祖傳的石頭給我了嗎”
“一塊普通的石頭而已。”
“對于你們來說可能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對于我來說它是價值連城。我還有事要忙,就先離開了,你好好休息吧。”
門外的石大山,看到凌暖從屋里出來,立即笑盈盈說道“凌小姐,您這是要回去了嗎”
“恩,你忙著,我先回去了。”凌暖回應石大山之后正準備施展傳送術離開,忽然看到院子外面有一個穿金戴銀的女子走過,像個暴發戶,帶著兩個婢女,陣仗不大,架勢挺大。
石大山也看到從外面院子走過的女子,說道“她叫李翠,是李屠戶家的女兒,前幾天給一個大戶人家做妾,今天按規矩算是回門。之前我們都以為這李翠會嫁給段以宣,畢竟兩家都快要談婚論嫁了,結果不知道怎么的,她就突然給人做妾去了。不過大家也能理解,畢竟做大戶人家的妾,總比做窮書生的妻要舒服得多。”
“如果段以宣高中,她豈不是后悔得要死”
“凌小姐,說句難聽的話,像我們這樣的窮苦貧賤之人,哪怕再有學識,想要在科舉中考出前程來,是難比登天的事。”
窮苦貧賤之人,無權無勢無門路,就算真考出個好成績,也沒能力打點各種關系,毫無前途。
“云風帝國的科舉有那么黑嗎”凌暖對皇上印象不差,覺得在他的管治之下,如此重要的科考應該會相對公平公正些。
但是現在,她有點懷疑了。
石大山譏諷笑道“往年都是由孔大學士負責科考一事,前三甲不出意外都是他的門生,就算是前十的人多多少少都跟他有點關系。段以宣這樣的,哪怕才華再出眾,也沒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