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那男子的拳頭別捏得發疼,感覺骨頭都快要被捏碎了,一邊忍著疼痛一邊囂張說話,“你最好趕緊放手,否則等我們少主回來了,我一定要她嚴懲你們這些狗奴才。”
“我們小姐外出歷練時交代過,但凡是敢在凌家酒樓客棧鬧事者,一律丟出去。至于什么少主,小姐并未交代,更何況以小姐的行事作風,像你們這種不守規矩的人,她一定非常厭惡。”
薛東每說一句就加重一份力道。
咔咔咔清脆的碎骨之聲從那男子的拳頭里發出來,疼得他慘叫連連,“啊”
另外兩個紫府的弟子,見情況不妙,于是也一同出手。可是他們兩人聯手,竟然連薛東單手都打不過,被一招打飛。
將那兩個紫府的弟子打飛之后,薛東就把捏著拳頭的那男子也丟出去,“全部給我滾,若是再來凌家酒樓客棧鬧事,我就把你們廢了。”
那幾個紫府的弟子,見識到薛東的厲害,哪怕再氣再不甘也不敢再造次,打算回去找實力更強的人來要回面子,誰知一站起來前方的路就被人堵住了,堵路的還是一個小丫頭,這讓他們更是窩火。
“臭丫頭,趕緊閃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小賤人,叫你讓開,聽到沒有”
薛東正要離開,才剛轉身就聽到那些紫府弟子囂張欺人的話語,于是回頭看看,當發現攔路的人是誰時,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后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看熱鬧。
這些紫府的弟子,口口聲聲說凌暖是他們紫府的少主,如今少主就站在他們跟前,他們卻認不出來,實在可笑。
凌暖裝出一副人畜無害、嬌嬌弱弱的樣子,可憐巴巴的說話,“我我被你們嚇得腿軟了,走不動了。”
四周早有不少的圍觀群眾,都是底層的一些普通老百姓,還有不少初到帝都城的人,所以并不認識凌暖,只當她是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對她很是同情。
最近這段時間,紫府的人仗著凌暖的名義在外面囂張行事,就算是帝都城里的達官貴族都不敢得罪他們。
雖然凌暖沒有出面承認自己是紫府的少主,但據小道消息得知,她的確和紫府有密切的關系,所以不管真假,帝都城里的人都因為害怕得罪凌暖,進而不敢招惹紫府的人,更不敢管紫府的閑事。
這個小丫頭也真是倒霉,怎么偏偏就堵住了這些紫府人的道呢
那幾個紫府的人可不管周圍的人如何看待他們,也不管眼前這個小丫頭是真腿軟還是假腿軟,極其霸道行事。
“既然你腿軟走不了,那我就幫你一把。”
一個紫府的弟子上前,本想將凌暖揪起丟到一邊去,可誰知他伸出去的手反倒是被對方給抓住了,而被丟出去的人卻是他自己。
“啊”
這樣的反轉,讓周圍的人大跌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實在無法想象她的力氣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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