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大院,奢華的寢宮之中,一個打扮高貴的婦人看完密信之后就立即燒毀。
旁邊的宮女等密信燒完之后才開口說話,“娘娘,那對爺孫雖然已經被我們的人秘密暗殺,但畢竟是死在凌家的酒樓。若凌家追究此事,恐怕會查到娘娘的頭上。”
莫貴妃對凌家還是忌憚的,畢竟現在的凌家可不是以前小小的商賈之家,尤其是凌暖此人,那是真的惹不起。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冒險行事。
一旦西洲那邊的事暴露,就算她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也守不住現在的榮寵,最好的結果就是在冷宮中待一輩子。
她寧可死也不愿在冷宮待一輩子,所以只能賭一把,先將那對從西洲逃到帝都城的爺孫也殺了,免得他們胡說八道。
此事只要做得干凈,就算凌暖懷疑到她頭上,沒有真憑實據也奈何不了她。
莫貴妃打的就是沒有真憑實據的主意,卻不知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還沒等凌暖那邊有所行動,皇上這邊已經收到消息。
西洲那邊的情況,皇上最近其實已經有所察覺,只不過忙著處理譽王謀逆一事,所以才暫時放著,本想譽王之事后再做處理,沒想到卻先出了狀況。
“敢在帝都城行事,他們真當朕這個皇帝是擺設嗎”
花公公看得出皇上正在氣頭上,而且氣得不輕,所以勸勸兩句,“皇上,不必為了此等小事氣壞了身子。像這樣的小人物,您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解決,不必動氣。”
“小事西洲無數百姓在水深火熱之中,過去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枉死冤死慘死,這豈能是小事雖然西洲大多都是譽王黨羽掌控之地,但朕就不信,朝中那么多拿著高官厚祿的人會一點風聲都不知道哪怕不是譽王的黨羽,他們知道卻瞞上不報,就怕惹上麻煩丟了官帽丟了性命。”
雖然他是皇上,但帝國那么大,不可能事事都能知道,如果下面的人再欺上瞞下,他就更不知道了。
看來是時候清理一些只知道享受榮華富貴卻無所作為的廢物了。
不過在這之前,最該清理的是他的后宮。
“擺駕。”
“皇上駕到。”
莫貴妃一聽到外面的喊聲就立即出來迎接,“臣妾參見皇上。”
只是行禮完之后,卻沒聽到皇上讓她起身,一顆心立即提了起來,心感不妙。
皇上并沒有讓下跪行禮的莫貴妃起身,而是從她跟前走過去,到前面坐下,放出帝王之威,興師問罪“你該不會以為沒有任何證據就能安然無事了”
莫貴妃心更慌了,卻還裝糊涂,“皇上,臣妾不太明白皇上話中所只何意”
“以前朕覺得你挺聰明的,畢竟能夠讓榮寵數十年。可是現在朕覺得你又實在太蠢,竟然以為殺了那對爺孫就能相安無事,你這腦袋是怎么想的”
“臣妾”莫貴妃想為自己辯解,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辯解,心越來越慌,她最害怕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而且來得那么的快。
皇上當然看得出莫貴妃在心慌,但越是這般他越覺得諷刺,“朕越想越覺得你蠢,不是一般的蠢,是非常蠢。如果人死在別的旮旯之地倒還有可能把事情瞞過去,但死在凌家的酒樓,你覺得事情能瞞得住在哪滅口不好,偏偏選擇凌家的地盤,你這是嫌棄自己死得不夠快吧。”
“皇上,臣妾知錯了,求皇上開恩啊”
“倘若你沒動那對爺孫,朕或許會對你開恩。”
“皇上,臣妾只是一時糊涂。”
“那么你現在就得為自己的一時糊涂付出相應的代價。”
“皇上”
莫貴妃沒明白皇上話中的意思,也沒有說如何處罰她,只是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