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牢里的獄卒有針對禁制的特殊力量,所以一個獄卒完全有能力滅殺大牢里幾十上百個囚犯。
之前那兩個黑袍人并不是大牢里的獄卒,他們會被打得那么慘還能理解。但大牢的獄卒不一樣,他們有針對禁制的特殊力量,不該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如此種種說明,眼前這個小丫頭來歷絕不簡單,不可能是凡界的人。
“你你到底是誰”
凌暖指尖上把玩著一朵雷電小花,微微撇嘴一笑,霸氣不顯自露,“我只是一個初到異市的新人,不太懂異市的規矩,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還請多這位大人多多海涵。不過說了半天,我還不知道大人的身份,能否先做個自我介紹”
“你敢打傷獄卒,不管你是誰,必定只有死路一條。”中年男子拿出一張符紙,快速傳訊,“無煙大人,有人在獄中行兇殺人,還請無煙大人前來相助。”
傳送符剛消失沒多久,一個長得俊逸不凡的年輕男子便憑空出現在大牢之中,站在那中年男子面前,冷厲質問“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異市大牢之中行兇傷人”
問完之后就看向凌暖,又問“是你”
凌暖無所畏懼看著眼前的男人,反問他,“這個人和那個什么司馬家的司馬明合謀,要把我送給司馬家的老爺子。那兩個穿著黑袍的人應該是司馬家的人,被我捆著了”
沒等凌暖說完,那個中年男子驚慌著急反駁,“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在錢莊傷人在先,壞了異市的規矩,少在這里胡言亂語污蔑于我。”
“司馬明要用有毒的扇子對付我,我出手反抗倒全是我的錯。也罷,如果這是異世的潛規則,那我認了。”
雖然只是三言兩語,但無煙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更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冷厲看了那中年男子一眼,并沒有當場對他興師問罪,而是先拿凌暖是問“不管怎么樣,你出手傷人是確有其事。”
“所以你們異市沒有正當防衛的說法,是吧”
“姑娘先別覺得委屈,不如先說說你是如何破解大牢里的禁制的”
“我沒破解。”
“沒破解”無煙看得出凌暖并沒有說謊,但心里卻更是疑惑不解。
如果這女子沒有主動破解禁制,而禁制又對她無效,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的身份
“敢問姑娘是何人又是如何來到異市”
“用這個來的。”凌暖不想再藏著掖著,直接把黑令拿出來。
一看到那個黑令,無煙立即臉色大變,還嚇得跪了下來。
那個中年男子,在看到凌暖拿出黑令的時候,先是震驚得難以置信,隨后又露出無比絕望的表情,雙腿發軟的跪在地上,心里一直嘀咕著完了完了
黑令代表著異市之主。
此女持有黑令,意味著她和異市之主的關系非比尋常。
他以為這小丫頭是沒什么來頭才敢幫助司馬家,沒想到